陳天水還從未想過夫人有這麼聽話任他欺負的一天,他隻想把前戲做足。
畢竟接下來要折騰幾天,太激烈了,怕她吃不消要跑。
親了幾次了,他嘗不夠,感覺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栗,動作更放肆,壓著她的腰,在那處磨蹭。
“這不是雙修。”楚月仙眼尾泛紅,從未有這種曖昧羞澀的體驗。
他們靈力都沒互通,就被他弄得沒有一點力氣,他明明想把她啃了吃了,脖子都被他咬紅了。
“這就是雙修。”
陳天水放下帷幔,就要直入正題,就聽見敲門聲。
楚月仙第一時間掙脫發帶,推開他,將散落的衣服快速穿上,臉都紅透了。
陳天水這一刻隻想打死外麵的人,他不用猜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陳師弟,洛梨受傷了,求你幫忙。”
陳天水怒氣衝衝嗯了一聲,看著楚月仙整理衣服,臉色更臭。
這個時候,他還是因為洛梨救過天瀾的百姓,忍著被打擾的不悅,去給她療傷。
楚月仙自己弄了個水池將自己泡進去,平息身體的異樣,那男人根本還沒和她雙修。
等他回來,楚月仙人都不見了。
陳天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她人,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孤月峰有地宮。
他坐在屋頂上吹著冷風,今晚是沒法繼續了,第一次還沒進入主題,媳婦被嚇跑了。
第二天就是名場麵,幾個弟子帶著傷,找楚月仙理論。
“大師姐,你上次怎麼可以推我們到前方麵對危險,害我和幾位弟子受傷,至今不愈。”
楚月仙冷著臉,“小傷而已,你們是出去曆練,自然要直麵危險。”
“大師姐,那你也不能看著大家受傷躲在後麵不管我們。”
“區區幾隻和你們修為差不多的妖獸而已,你們能打得過。”
陳天水聽著他們的話,本能的加上之前對楚月仙跋扈的傳言,以為她故意送弟子去前麵送死。
實際上,她帶弟子出去曆練,就是培養弟子對敵的戰鬥能力的,她什麼都衝在前麵,一群弟子在後麵啥事不乾,遊山玩水嗎?
陳天水隻覺得自己蠢,又加上洛梨的掩飾,說成她貪生怕死,對弟子不夠友愛,都是宗門對她太過偏袒,性格跋扈等等。
陳天水看似聽了洛梨的話,實際上他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而是剛逮到機會和媳婦親近,轉眼就被洛梨打擾,火氣一天比一天大。
她這傷什麼時候能好?
陳天水沒法和媳婦親近,隻能想辦法趕緊將洛梨的傷治好。
幾天後,楚月仙特意找到他,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囂張跋扈不討人喜歡?”
“不會,等我將洛師姐的傷治好了,我和你再一起處理那些事,還你一個公道。”
“你若是相信我就好。”
本來洛梨的傷就要好了,他聽到有弟子討論,說是大師姐對某位男弟子很好,曾指點修煉之類的。
陳天水心一沉,青雲仙宗弟子眾多,她肯定認識很多人,但有比他長得好看的嗎?
陳天水走神時,洛梨跟他提到白玉參,可以快點治好她的傷。
等他回到孤月峰,果然看到她和一位男弟子有說有笑,反而是看到他後,冷著臉。
陳天水氣血上湧,大步走來,“我需要白玉參。”
楚月仙眼神一暗,“為了給小師妹療傷?”
“對。”陳天水等著,隻要她拒絕自己就不要了。
楚月仙取出玉盒給他,雖然這東西她得來不易,還能治療自己的暗傷,可他要,她就想給。
剛才的男弟子是執法堂的,肯定是為她做事的,可這時的陳天水除了吃醋,沒去調查。
見他要走,楚月仙喊住她,“若是這白玉參對我也很重要哪!我也要用它療傷,不然就得和你雙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