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小子剛沒了娘,青梅竹馬退親,也太慘了。
親事到底還是退了,虎娃爹拉著他,在文書上摁了手印,喜滋滋的抱著那十兩銀子,笑得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大黃牙。
“我要修仙,許念念,我有一天一定會超過你,讓你後悔的。”
虎娃對著許念念的背影說道。
許念念頭也沒回,師姐冷笑,帶著她走出去,親事斷了,接下來該斷親情了。
虎娃拍著膝蓋上的灰塵,他不會再沒用的哭啼,他要修仙。
“仙女姐姐,你說過要給我一場機緣。”
楚月仙嘴角一揚,“嗯!”
這小子金雷雙靈根,可是修仙的極品,那飄渺宮看不出來嗎?隻因為隻收女弟子,就瞧不上?
屋外,傳來許念念父母的哭嚎聲,剛才還得意,這會兒哭得就多麼難受。
他們哪裡舍得了以後變成搖錢樹的仙人女兒,可是那個師姐太凶,不肯斷親就將他們打一頓。
村裡人唏噓不已的看熱鬨,誰也沒想到是這個結局,本還想著自家孩子有機會跟許念念結親,如今都收了這份心思。
一場鬨劇就這麼過去了。
虎娃家轉眼間就剩下他一人,他爹迫不及待的拿銀子去買酒喝了。
一個窮山村,白得了這麼多銀子,早就被村裡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虎娃爹在回來的路上被蒙麵的三個人敲暈,掏走銀子,抬著扔進河裡,等人發現早就死透了。
虎娃待在空蕩蕩的家裡,不知道仙女姐姐為什麼還沒出來?
天色剛黑,他就看到那個白天退親的師姐返回來,她對虎娃露出冷笑。
“飄渺宮不收男弟子,可惜你那麼好的靈根,師尊說了,要我挖了帶回去,給合適的女弟子用。”
師姐抽出長劍,虎娃握著柴刀反抗,“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她冷笑後剛要動手。
“區區煉氣後期也敢動我的人。”楚月仙冷哼一聲。
瞬間,一個詭異的傀儡出現,這女人來不及反應,就被傀儡烏金的爪子鉗住脖子,隻聽見哢嚓一聲,她的腦袋就被切了下來。
接著它吐出一團火焰將屍體燒了個乾淨,隻留下些許灰燼。
虎娃後退一步,寒毛都豎起來,“你…你是什麼東西?”
傀儡楚轉過頭,看向他,瞬間消失,回到空間內。
虎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驚喜的喊道,“仙女姐姐,是你在幫我對不對?”
“嗯!”
楚月仙丟出一本入門心法,“現在盤坐,按照心法打坐。”
虎娃點頭,按照她說的做。
村外,遲遲等不到師姐回來的許念念隻能獨自一人返回縹緲宮。
她不知道師姐魂牌碎了,飄渺宮派了築基期的弟子過來查看情況。
當築基期的弟子剛靠近村莊,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殘留,逃一般回宮。
打坐一夜,虎娃感覺全身舒暢,精神狀態很好,可惜他沒能引氣入體。
下午,村裡有人著急忙慌的跑來跟他說他爹溺死在河裡的消息,很快屍體被打撈送過來。
虎娃冷眼地看著臉色青紫浸泡後皮膚褶皺醜陋的父親,心裡隻有厭惡。
家裡沒錢,村裡人幫忙挖坑埋了,誰都沒提那十兩銀子去哪了。
虎娃繼續打坐,那十兩銀子就當那些人幫他殺了父親的報酬。
才八九歲的孩子不能不吃不喝,他自己做飯,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打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