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宗。”楚月仙踢完揪起司命的耳朵提起來。
“放肆,你竟然敢對堂堂司命神官動手。”司命說完抬頭看到楚月仙那張臉,臉色瞬間變了。
“帝……帝君,你……你回來了?”
司命驚訝後,臉色都白了。
“幫著反叛天庭的神君寫命書,如果九天仙尊知道你的作為,司命,你的這個神職和小命還保得住嗎?”
楚月仙說完,司命腿軟的跪下來,“帝君饒命,都是那長崆小兒逼我的,我不寫他就要殺了我,小仙也是迫於無奈。”
“迫於無奈,我看你寫的挺開心嗎?給一個小小北海帝姬寫那麼好的命書,都用上紫色命書簿了。”
楚月仙給這老小子一巴掌,“你給我寫得十世曆劫又是怎麼回事?嗯?”
眼看要挨一頓揍,司命護住腦袋,“帝君饒命,你的命書可和我無關啊!你的命書雖然是我寫的,這可是仙尊的命令,不讓你和魔神天水順利曆劫。”
楚月仙冷笑,“搬出仙尊壓我,他有那個閒工夫管你司命殿的命書怎麼寫嗎?還不是你的錯。”
“帝君饒命,真的是仙尊的命令,你的命書也是仙尊身邊的仙侍特意過來命我書寫,不合她心意就得改,我真的是迫於無奈。”
楚月仙再給他一巴掌,“仙尊身邊的哪位仙侍?”
“她是銀月上仙。”司命跪著不敢躲,“小仙也想偷偷給帝君你改,但那銀月上仙每天過來看,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帝君你也知道我司命殿的事務極多,也是天庭裡誰都敢來吆五喝六的地方。”司命說的可憐。
“銀月可帶了仙尊的口諭?”楚月仙再問一次。
“這個倒是未曾核實。”司命哪裡敢查仙尊身邊的人,那可都是仙尊的心腹。
“銀月是嗎?我會讓她嘗儘人間疾苦。”
楚月仙冷笑,既然和九天仙尊有關,就要長崆打上他那仙尊的位置吧!
這件事她一定會查清楚。
“我的命書的事可以不怪你,但這北海帝姬和我有仇,她的命書即便不在司命殿,你也可以給她改的吧!”
司命權衡利弊,投靠她這邊,“帝君,可以改,你想怎麼改?小仙偷偷來,等長崆小兒知道,那也晚了。”
“小仙聽說那北海帝姬覬覦你的伏羲琴,一個小小北海公主膽大包天,本該打入不周山,要麼受百世輪回之苦,豈能這麼快重塑仙身回仙界,這是在挑戰你的權威。”
楚月仙聽了他的話心情舒暢,“說的不錯,那就開始改她的命書吧!”
司命見她鬆開手,爬起來拿好他的筆,手一揮,敖瀟瀟的命書就浮現在空中。“帝君你要怎麼改?我全聽你的。”
就算命書被拿走,命書還是得通過司命殿傳達下界,所以,楚月仙可以截胡更改。
長崆這會兒應該已經準備將敖瀟瀟投入下界。
楚月仙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長崆分身的身份不要動,敖瀟瀟那邊,她的身份和山下屠夫的女兒換了,我會加一道神鎖護她安全,那屠夫女兒是豬精轉世,外形儘量是要多醜就多醜。”
司命改的極快,轉眼間就互換了兩人命格。
“至於敖瀟瀟,一個殺豬的女兒又醜又黑,資質就改成最低的五行雜靈根的廢物,後麵她會遭遇什麼就不用管了,氣運給我降到最低,不給她翻身的機會。”
長崆越是希望她飛升,就越不給她機會。
“懂懂懂。”司命不但懂,還準備添油加醋,多加敖瀟瀟這個雜役的戲份,成為長崆和豬精結成道侶,每一次甜蜜經曆的見證者。”
隻是長崆認定的天命姻緣醜成這樣,他也得不受控製的愛,想想那個畫麵,真是太辣眼睛。
誰能想到他堂堂司命殿最高神官最獵奇呐!就喜歡這種。
眼看司命越寫越離譜,那雙眼放光的模樣,她有點相信自己九世命書不是他寫得,不然她就不是九世相愛相殺,不知得亂成什麼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