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昊居高臨下得看著他,“這才是剛開始,你等著那先紫薇帝君和你一樣被踐踏成泥的一天吧!”
陳天水想笑,兄弟親情,身為魔族,他不該抱有期望。
“你,動不了她。”
陳天昊給了他一腳,“你的華光殿現在給我住,惡心死了,你到底在殿裡掛了多少紫薇帝君的畫像,日夜思慕人家,我燒都燒不完。”
陳天水聽了他的話,臉色都變了,“你不準動我的東西。”
“這就急了?”陳天昊覺得有趣,他沒親眼見過紫薇帝君,但看畫像,的確是位絕代仙姬。
“你若動那些東西,我一定殺了你。”那是他藏著的寶貝,任何人都沒看過,每一張都是他親手所畫。
“若不想我動你那些東西,你就老實的和你的王妃洞房,動靜還要弄大點,我會讓人在新房外聽著。”陳天昊惡趣味的說道。
陳天水氣得咬牙,“做不到。”
“那就沒辦法了,隻能讓你自己就範,總之你睡了王妃也就沒資格再去糾纏紫薇帝君。”
楚月仙就混在陳天昊帶來的一群侍從中,她聽著這些話,摸摸下巴後勾起嘴角。
這小魔神和陳天水不一樣,得了側妃後,當晚就迫不及待的一夜禦雙姝,得了各中美妙滋味,更是放蕩不羈,白天也不歇著,派人搜集美人。
昨晚更是一男六女,玩得特彆花。
那魔皇兩夫妻在封印之地倒是生出一個天生的魔神壞種。
魔皇魔後就盼著他能為魔皇一族開枝散葉,更不會限製他的播種行為。
等陳天昊得瑟夠了,才帶人離開。
三天時間轉眼就到了。
陳天水被魔後派人從地牢接出來,換上男子大紅嫁衣,等著迎娶王妃。
至於王妃嘛!上花轎後,就被楚月仙收進煉妖壺內。
如今她穿著嫁衣坐在花轎內。
魔界的婚嫁沒那麼多講究,將新人接來後就直接送進洞房,連天地都不用拜。
楚月仙剛走進洞房就聽到床上的掙紮的動靜。
陳天水被綁著躺在床上,身上穿著薄衫,輕輕一扯就開。
這是魔後為了防止他不肯洞房,讓人脫去他衣服,特地捆成這般,還有這酒,也是下了魅藥,保證他一整晚都會意亂情迷,失去理智。
楚月仙幻化成墨石的模樣,剛踏進洞房,身後的門就被退出去的侍女們關了。
“王妃,你早點休息,一定要記得魔後娘娘的囑咐,將藥給七殿下喂下。”
“我知道了!”
楚月仙應下,揭開蓋頭,看著床上還在試圖解開繩子的陳天水,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走過去。
“夫君,彆掙紮了,皮膚都磨紅了,看著我心疼。”
陳天水一眼就看到她手裡的酒杯,心知裡麵肯定沒放好東西,倒是沒被她醜陋漆黑的模樣嚇到。
“你放開我,把那酒倒了,我不會和你洞房。”
陳天水此刻連自儘都做不到,想到他被其他女人碰過,楚月仙厭惡的眼神,他就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