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果然隻是幻境。”
葉凡輕笑一聲,腳步未停。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
“轟!”
整片花海驟然沸騰!萬千花瓣瘋狂彙聚,轉眼凝成一條猙獰花龍。龍身盤旋間,滔天殺意席卷而來!
“幻中藏殺,陣中有陣...”
葉凡眸光微閃,“化龍凝殺陣?倒是有些門道。”
花龍仰天怒嘯,裹挾著摧山裂石之勢,朝他當頭轟下!
墨千機負手立於觀戰台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擂台。看著周玄機操控陣法的身影,以及被困陣中的葉凡,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四九幻殺陣陣陣相扣,首尾呼應,破陣難如登天。”
他撫須輕笑,“看來這場比試,是玄機勝了。”
這番話語讓詹台明等人眉頭緊鎖。詹台明目光微轉,似有深意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姬玄,淡淡道:"墨穀主可彆忘了,這世間還有一法可破此陣。"
墨千機聞言臉色驟變,眼角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他狠狠瞪向詹台明,心中暗惱:這個老匹夫,偏要在此時提起那件事!
墨千機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袖中陣盤,眼底閃過一絲陰翳。當年葉不凡橫壓東極州符陣一道時,神機穀始終被譏為“萬年老二”。
直至那人失蹤,他才終於摘得“第一宗師”的名號。
可偏偏——葉不凡還留了個弟子在世!
姬玄繼承的“陰陽逆推法”,號稱可破天下萬陣。這就像一柄懸頂之劍,讓墨千機如芒在背。
“嗬...”
他忽然冷笑出聲,袖袍無風自動,“詹台道友莫非以為,這黃口小兒也懂陰陽逆推之法?”
說這話時,他餘光卻死死鎖住姬玄的方向。
然而葉凡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陣法之中,葉凡麵對化龍凝殺陣竟遊刃有餘。他身形如電,在花龍狂暴的攻勢間穿梭自如,十指翻飛如蝶,竟是在推演陣法命門。
“陰陽逆推法?!"”
觀戰台上,墨千機瞳孔驟縮,手中茶盞“啪”地碎裂。姬玄更是麵如死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師父竟將這獨門秘術也傳給了彆人?那他又算什麼?
正在騰挪閃轉的葉凡突然身形一頓,嘴角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他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的靈氣倏然射向左側三丈處的虛空。
“破!”
隨著一聲輕喝,那道靈氣竟在空處激起圈圈漣漪。霎時間,整片花海如同鏡麵般片片碎裂,那條咆哮而至的花龍在距葉凡三尺之處驟然僵住,萬千花瓣紛紛揚揚地散落。
“哢嚓——”
天際傳來清脆的碎裂聲,懸浮的陣盤應聲炸成齏粉。周玄機如遭雷殛,踉蹌後退數步,“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不可能!”
他死死按住劇痛的胸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四九幻殺陣的陣眼你怎會如此輕易便被找到?”
葉凡負手而立,衣袂在靈力餘波中獵獵作響。
“這陣法雖然看似精妙,實則漏洞百出。”
葉凡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從他踏入陣法到破陣而出,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這所謂的四九幻殺陣,在旁人眼裡或許精妙絕倫,但在他眼中,卻處處皆是破綻。
若由他來布陣,陣眼絕不會如此淺顯,靈力流轉更不會這般滯澀。周玄機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殺局,在他麵前,不過是一場拙劣的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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