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傳十,十傳百。
有人獵到熊瞎子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十裡八鄉,鬨的人儘皆知。
在一條小河邊。
三個隔壁村的人聽聞此事,聚集在此商量。
“大哥,二哥,這熊瞎子可不簡單啊,要是集市拿去賣的話,少說能賣幾百兩銀子。”
“是啊,聽說這隻熊瞎子已經快成了精,這種畜生身上的血肉更是大補之物。”
“而且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陳老頭一家隻有一個瞎了眼的孫女,還有一個隻會砍柴的小子。”
“可畢竟這熊瞎子是陳老頭獵到的,他們家的情況本就困難,我們這樣明搶不太好吧?”
三人之中,年齡最大的中年人猶豫不決。
“大哥,彆猶豫了。”
“隻要我們弄來這熊瞎子,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啊。”泥猴兒開口勸道。
他是三人之中年齡最小,也是最心狠手辣之人。
旁邊的高強與徐大寶二人本就猶豫不決,但一想到這潑天的富貴,再加上一直被三弟慫恿,終於還是心動了。
一個字。
乾!
而在籬笆院子裡。
張遮與陳老頭已經商量好了。
這隻熊瞎子除了留下一部分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拿去城裡的集市去賣掉,換錢財來補貼家用生活。
畢竟,比起熊瞎子。
其實他們這些人更缺柴米油鹽。
“小石頭,這一身熊皮雖然值錢,但賣掉太可惜了,等我扒完皮,等過年的時候,我讓丫頭給你縫製一件熊皮大衣。”
“我家丫頭雖然看不見,但卻心靈手巧的很嘞。”陳老頭說道。
“爺爺……”
丫頭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看著爺孫二人,張遮了解他們樸素的性格,於是也沒有拒絕:“行。”
就在張遮準備扒皮的時候。
村子外麵,突然有人開始鬨了起來。
“附近的鄉親們,大家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老陳家真是不要臉。”
“他們家昨天的黑熊,其實就是偷來的。”
經過他們這麼一鬨,讓這裡本就不大的鎮子上,許多村民頓時就被吸引過來,圍觀看熱鬨了。
就連陳老頭也帶著孫女擠進了人群。
聽著這三人栽贓陷害,陳老頭怒目而視:“這熊瞎子明明就是我們獵來的,談何偷竊?”
“是啊,陳老頭一家子在村子裡名聲一向不錯,他們怎麼可能偷竊?”
“我們小池鎮上有誰不知道他們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泥猴兒三人這也太欺負老實人了吧?”
“沒錯,空口白牙,怎麼能汙蔑彆人!”
泥猴兒見狀,他早有準備,立刻看著眾人。
“哼。”
“這熊瞎子本是我們三兄弟射死的,隻是那陳老頭趁著我們不注意,提前將獵物截胡了。”
“真是不要臉!”
“你們也不想想,這老頭子已經年過半百了,而且有誰不知道他還瘸了腿!”
“這熊瞎子是他一個糟老頭子,能夠捕獲的話!”
這番話說下來,倒是有理有據。
不少人都開始信服了起來。
畢竟陳老頭早已經不是年輕時候了,如今年過半百,憑他一個瘸子。
獵殺熊瞎子,確實讓人懷疑。
如果說是泥猴兒三個年輕氣壯的人合力獵殺的,那其實倒也說的過去了。
“沒想到陳老頭一家居然是這種人,截胡彆人的獵物。”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切,誰說不是呢,我們小池鎮的人一向老實本分,仁義為先陳老頭一家子居然做這種事情。”
當陳老頭聽見這些風言風語之後。
差點沒被氣死。
“你們空口無牙,怎可憑空汙蔑,你們胡說。”
“這獵物分明就是我們獵來的。”
這時候,陳老頭捂住胸口,很明顯被氣的不輕。
惡狠狠盯著陳老頭。
泥猴兒氣焰更加囂張了,反而是他的兩個結拜兄弟有些心虛,輕輕低頭。
“來的好啊。”
“陳老頭,你趁我們三兄弟上茅房,將獵物偷走,可算讓我抓了一個人贓並獲。”他滿臉理直氣壯,一把推向陳老頭。
這種態度更是不少人信了幾分。
“你們說我老頭子偷走獵物,有什麼證據嗎?”陳老頭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