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青木媛鬼鬼祟祟,打算繼續偷偷聽牆角的時候。
忽然。
一顆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過來。
根本不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
直接就砸中了她的腦門。
讓她腦袋瓜子嗡嗡,當即吃痛的叫了出來。
隨後,張遮與東方淮竹的身影便落到了岸邊,朝著她緩步逼近。
現在就算跑也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
青木媛站在原地,語氣弱弱的開口道:“如果我說,我其實隻是路過的,你們二位信嗎?”
東方淮竹蕙質蘭心,一眼看穿。
眼前這位姑娘必定與道長關係匪淺。
於是,她客客氣氣的詢問道:“道長,這位姑娘她是誰?”
就在張遮準備上前介紹一下她的時候。
誰知。
青木媛竟自作主張,她像是戲精附體了一樣,絲毫沒有半點仙子清冷的形象。
突然開始一把抹起了眼淚,哭哭啼啼的說道:“姑娘,我滴命好苦啊,不瞞你說,我與這位道長正是一對結發夫妻。”
此話一出。
不僅是東方淮竹愣住了,就連張遮也是驚呆了。
瑪德?
什麼情況?
張遮急忙看向了青木媛,而後者也是朝著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接下來。
就看見青木媛當著東方淮竹的麵兒,語氣哽咽道:“今天一大清早,我就發現他偷偷出了遠門,於是一路尾隨跟來,沒成想居然讓我看見他和彆的女人偷偷約會。”
“嗚嗚嗚……”
“蒼天啊,大地啊,新婚不久,丈夫卻移情彆戀,始亂終棄,我滴命真的好苦啊。”
“而且,我肚子裡還懷了他的寶寶啊,姑娘你真要插足這段感情,來忍心拆散我們的小家庭嗎?”
“………”
聽到這裡的時候,張遮已經是眉頭一黑。
饒是一向心如止水的他,此刻也是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老姐居然會來這麼一出。
親姐!
果然是親姐啊!
根本不帶這麼坑人的吧?
果然,東方淮竹一聽這話,當即內心羞愧難當,她眸光迅速一沉。
她瞪了一眼張遮,當即信以為真的扶住了青木媛,輕聲細語的安慰道:“這位姐姐,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隨後,東方淮竹看向張遮,憤然質問:“道長,你既已有了家室,就應當對彆人負起責任,而不是在外麵拈花惹草。”
頓了頓。
東方淮竹語氣更加憤然了,接下來,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七月初七,淮水竹亭,就此作罷!”
嗖的一聲。
幾乎不帶半點猶豫。
她轉身飛走了。
而在離開的瞬間。
淒美的臉頰,卻悄無聲息的流下一滴眼淚,滴落在了腳下這片淮水深處。
而青木媛見狀。
也漸漸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
她朝著張遮吐了吐舌頭,低著頭,露出一副我錯了的心虛表情。
說實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剛剛會這樣,內心深處甚至產生了一絲迷茫。
忽的反應過來,青木媛在旁邊提醒說道。
“弟,還不快去追。”
聞言,張遮隻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另外一邊。
竹林深處。
注意到了身後的身影,東方淮竹乾脆就此停下腳步,故意伸手做出一個雙方儘快保持距離的動作。
她強忍內心的悲痛欲絕,“道長既有了家室,又何必來招惹於我,道長還望你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