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快來看!”
丈夫輕聲喚道。
“這孩子生來就會笑,定是祥瑞之兆,上天賜予我們最好的禮物。”妻子溫柔地回應著。
新房裡洋溢著夫婦倆的歡笑聲,溫馨滿溢。
門外,張遮靜立如鬆,與屋內的喜樂形成鮮明對比。
他身著玄衣,銀發如雪。
俊朗的麵容上刻滿風霜,卻掩不住眼底閃爍的希望。
那顆希望的種子,早已被他親手埋下,隻待破土而出,最終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微風輕拂,天地蒼茫。
歲月流轉,寒來暑往。
蝴蝶破繭而出,而在遙遠的北方,冰雪也早已經融化了………
新的一年開始了。
當年的女嬰已滿一歲。
不同於尋常嬰孩,她自出生便不哭不鬨,異常乖巧。
這般情形持續整整三年,父母終於察覺異樣,帶著女兒前往鎮上求醫。
“此乃先天啞症。”老大夫把脈後長歎一聲,眼中滿是憐憫。
一句話,直接讓夫妻二人如遭雷擊,萬沒想到竟是這般結果。
所幸膝下僅此一女,反倒更加疼愛有加。
然而兩年後,隨著弟弟的降生,一切悄然改變。
女孩雖年幼,卻仍能感受到父母的關愛,它們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自己那個弟弟身上。
由於天生不能言語。
小女孩既無法開口說話,也難以與人交流。
這份與眾不同,很快招來了村裡孩童們的排斥。
不知從何時起,有人起哄,給她取了一個小啞巴的外號,這是一個帶著嘲弄的稱呼。
伴隨著父母日漸減少的關注,同齡人毫不掩飾的譏笑,讓這個五歲的小女孩內心飽受折磨,性格也愈發孤僻。
“快看,是那個小啞巴!”
“又黑又醜的啞巴!”
“都五歲了還不會說話,羞死人了!略略略~”
孩童們圍著她做鬼臉,肆無忌憚地嘲笑著。
小女孩低著頭,自卑得不敢抬起。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每次她的忍氣吞聲,換來的都是彆人的得寸進尺。
曾經還會為她撐腰的父母,自從有了弟弟後,對她的關心明顯少了。
就在她低頭快步從旁邊走過時。
突然。
一個比她大兩歲的男孩起了惡作劇的心思,隨手撿起鵝卵石,就猛地朝她砸來。
“砰!”
石塊重重砸在額頭上,小女孩躲閃不及,應聲倒地。
鮮血頓時順著臉頰流下,渾身是血。
“殺……殺人了!”
“張二娃,他殺人了!”
見這駭人場麵,這些孩子們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頓時全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始作俑者愣在原地,直到一聲尖叫將他驚醒。
“不!”
“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瞎喊啊。”
他臉色慘白,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在慌亂地大喊一聲後,隨即跟著其他孩子倉皇逃竄,隻留下小女孩獨自倒在血泊中。
最終。
這裡隻剩下了小女孩。
孤零零的她。
仿佛被整個天地都給拋棄,徹底遺忘了一樣。
她捂住額頭的傷口,滿是劇烈的疼痛,用儘全身力氣想要艱難的爬起來。
可是受傷嚴重的她,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可就在不久後,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從她耳邊響起,“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