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我們的大當家被人抓走了!”
沒多久。
塗山城就亂做了一團,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而話說兩頭。
另外一邊。
剛一下山,張遮在看了這隻狐妖兩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竟覺得眼前狐妖,莫名有些眼熟。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自己與她似曾相識。
於是,在沉思片刻後,張遮開始問她:“你的名字?”
狐妖很顯然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今的她,隻是一個階下囚。
可隻要一被問話。
性格高傲的她,直接就會把頭偏開,沉默是她最好的反擊手段。
對此,張遮也不想太欺負她,於是轉身就從懷裡掏出了子母禦妖符說道:“你可認得此物?!”
一眼,就讓鳳棲頓時大驚失色:“子母禦妖符,這是北山早已經失傳了的禁物,你身上怎會有這種東西?”
作為塗山之王。
她見多識廣,自然很容易就認出了這東西。
所以。
她心中更加清楚,這符的可怕。
若被種下子符的話,一生都要被擁有母符的人奴役,若是讓主人讓不高興了,那發作起來的威力,簡直可以讓妖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恐怖的是。
自己的生死,都會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桀桀桀,小狐狸,你也不想被種下子母禦妖符吧?!”
…………
鳳棲!
很聰明!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等張遮種下子母禦妖符,她就把自己的身份來曆,一五一十,事無巨細的全都交代了。
當聽到對方叫做鳳棲,而且還是現在塗山的王。
頓時張遮整個人也是亞麻呆住了。
鳳棲?
這不就是黑狐娘娘的前身嗎?
是塗山紅紅之前的上一任塗山之王,因為後來和塗山紅紅的理念產生了分歧,最後她離開了塗山。
自此,她成為了世間最讓人肉疼的攪屎棍。
黑狐娘娘。
不過現在的她,和後世那個到處作妖,猶如攪屎棍一樣的黑狐娘娘相比起來。
眼前的鳳棲簡直判若兩人。
她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清純且美麗,而且有些不諳世事。
若不是記憶深處,對黑狐娘娘的印象太過刻骨銘心的話,說實話就眼前這張臉,他簡直無法和黑狐娘娘聯係在一起。
可以說,八竿子打不著一處。
但毫無疑問。
她偏偏就是黑狐娘娘。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緊咬著嘴唇,被束縛捆綁的鳳棲開始哀求說道。
在她委曲求全,苦苦哀求的語氣下,張遮並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而是很直接乾脆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傷你,但你隻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鳳棲疑惑。
張遮指了指山洞外麵,與小黑玩耍的鳳舞說道:“接下來,你為她護道五年,五年後我還你自由怎麼樣?”
“五年?”
鳳棲呢喃了一句。
隨後她抬頭看了一眼外麵,那個林子裡和大狗熊玩耍的凡人女子,她表情露出了一抹深思熟慮。
見她開始遲疑,於是張遮提醒了一句:“怎麼,你不肯答應?”
雖然是輕描淡寫的語氣。
但鳳棲心知,這是威脅,絕對是眼前男人的威脅。
如果自己不聽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