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已是三月。
這段日子裡,張遮依舊低調如常,過著與凡人無異的平淡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沉浸在這煙火人間,體味著世情冷暖,最終歸於一種寧靜的淡然。
這日下午。
客棧的大小姐突然召集眾人齊聚大堂。
原本還算寬敞的廳堂,因這幾十號人的湧入,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張遮亦站在人群之中,靜默不語。
“諸位,老徐昨日被對麵酒樓高價挖走了。”大小姐的聲音在堂內回蕩,帶著幾分凝重。
“我們客棧,如今正麵臨一場生死存亡的危機。”
老徐。
這個名字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張遮也不例外。
他是客棧裡唯一精通各色招牌菜的廚子,手藝無人能及。
平日裡,他總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任誰也沒想到,他竟會突然被挖走。
要是他一個人走了,也就算了。
誰都沒想到他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班底一並打包全都給帶走了。
這無疑是一記重擊。
所有人都清楚,一個好廚子對酒樓意味著什麼。
若飯菜失了水準,生意必定一落千丈,甚至會讓客棧傷筋動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一籌莫展之際,李四忽然眼睛一亮,舉手高聲道:“大小姐!我們三哥也會做菜,他手藝可好了!”
此言一出,滿堂目光齊刷刷投向張遮。
大小姐快步走到他麵前,眼中帶著幾分期待:“你會做菜?”
張遮微微一愣,隨即淡然答道:“略懂一二。”
“這樣吧!”
大小姐眸光閃動,語氣熱切,“若你廚藝過關,我便給你提高待遇,如何?”
儘管心中雖然不抱太大希望,但眼下,她彆無選擇。
隻能抱著隨便試一試的態度。
可沒想到,她給了對方一個機會,而張遮卻絲毫沒有要領情的意思。
想也沒想,張遮就給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跑堂他不香嗎?雖然廚師待遇要比跑堂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但畢竟比不上跑堂清閒。
隻有跑堂才能讓張遮更好的摸魚。
而大小姐見狀,俏臉上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在她眼裡,張遮就是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人。
明明年紀輕輕,可是整天不求上進。
若不是看在他兢兢業業,還算本分的麵子,那自己早把對方趕出客棧了。
“行吧,今天大家就先散了,明天我會讓人在大街上重新招聘廚師。”沒好氣的擺擺手,大小姐悶悶不樂的離開了。
而客棧其他人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畢竟廚房燒菜的人沒了。
酒樓這幾天也隻好暫時打烊了。
眼看對麵那家酒樓生意火爆,而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醉仙樓的生意,那叫一個慘淡來形容。
雖然後來。
醉仙樓成功招到了廚師,可是燒菜的手藝實在是有點那個啥了。
雖然不能說難吃。
但是屬於那種極其普通的水準。
眼看醉仙樓都要倒閉了。
這一下子,張遮再也坐不下了。
他還想要一直鹹魚下去呢。
要是失去了這個棲身之所,還得去尋找下一家。
於是。
就在這天,大小姐愁眉苦臉的時候。
張遮單獨去找到了大小姐,毛遂自薦:“要不,讓我來試試吧?”
“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