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過的!”
周遊似乎沒有想到女孩會打斷自己的話,而後饒有興致的問道:“你不是跟我說你學的舞蹈嗎?”
女孩擦了擦眼淚,道:“我之前賺到的錢,報了一個表演班,就是那種.......突擊培訓的,我想要考北電。”
她眼中滿是倔強和希望,這般梨花帶雨充滿了破碎感,看的周遊驚豔的同時心中一軟,而後道:“不是那個意思。”
他抽了口煙,似乎在整理著思緒。
“我的意思是,你很漂亮,你應該知道吧?”
女孩不解的點點頭,在他看來,漂亮演電影不應該是優勢嗎?
“可這次的主角不能太漂亮,而且你太溫柔了,沒有那種男人婆的感覺。”
周遊之間夾著香煙解釋了一句,然後提起褲腿站起來把香煙丟在地上踩滅,繼續說道:“先體驗體驗,也能賺點錢。然後再去考北電,如果你想這一行走遠,一定要學習,不然你的漂亮可能成為你的累贅。”
“記住了嗎?”
見女孩有些傻傻愣愣的,周遊再次問了一句。
“我記住了,周導。”
“行,那你跟吳總說吧。”
周遊擺擺手,轉身回了彆墅。
那紮則是在原地呆了一會,彎腰撿起煙頭,當她準備收起花壇上的打火機時,發現打火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是,見鬼啦!我打火機呢?”
原地找了一會她才放棄,而後去旁邊的彆墅裡找到了吳總。
吳文斌聽完那紮的話,想了一會然後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女孩,道:“你今天要陪周導到底,明白嗎?”
女孩一愣,旋即馬上明白了吳文斌話裡的意思,可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周遊那張溫和的笑臉,她沒有開口。
吳文斌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可手身在半空中不知為何又收了回來,然後轉身從沙發上拿出自己包,從中抽出一個信封,頓了一下,又多拿了一個,轉身遞給那紮。
“放好。姑娘,這是你的機會,彆人求都求不來。去吧,你現在應該在那邊等著他。”
說完,吳文斌用鼓勵的眼神看了看女孩,而後揮揮手讓她離開。
那紮稀裡糊塗的捏著兩個信封,走出老遠才反應過來,趕快放進自己的小挎包裡,然後再次返回花壇邊靜靜坐在剛才周遊坐過的地方看著月亮。
看了一會,她從包裡拿出一包沒拆封的煙,生疏的撕開塑封膜,然後把裡麵的錫紙整個一圈撕掉,抽出一根煙,學著周遊的樣子夾在指尖,放進嘴裡。
然後.......她愕然想起自己沒有火機。
彆墅內。
“來,今天這杯酒,讓我們歡迎周導.......”
李海鋒拉著周遊站在前麵,對著眾人舉杯,身旁的周遊同樣舉杯致意,口中連稱不敢。
香檳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換成了茅台。
周遊喝酒的風格怎麼說呢,是能喝八兩絕不喝半斤。
他的酒量正常來說是一斤左右,多了看狀態。但是今天可能是空腹的緣故,加上喝的太頻繁,大概三兩就開始上頭了。
而後越喝越興奮,放開之後更是來者不拒,手到杯乾,加上旁邊有李海鋒和趙剛兩個老油條拱火,等他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完全上頭了。
酒宴結束的時候,有個人攙著他,耳邊聽到李海鋒交代把自己送回彆墅他就迷迷糊糊的跟著攙他的人走了。
之前這裡的主管已經把彆墅的鑰匙給了他,周遊到了彆墅門口,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把鑰匙掏出來遞給身邊的人,道:“開門!”
身邊人先把他扶到一邊坐下,然後打開門有些費力的半扛著他把他領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