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選的地方是個四合院,雖是深秋,可院子裡卻也是花卉矗立,流水潺潺,裝修雖然比不上周遊自己家,可倒也給了他許多靈感。
“要說這季節本來就燥,不該吃涮羊肉,但是你這兩天勞心勞神,還是得補補。”
三人坐在包間裡,每人麵前一口小銅鍋,肉是現切的,此刻還沒有端上來,王花說完笑著繼續道:“喝兩口白的吧?”
周遊點點頭,王花就打發助理去拿酒,他順嘴問道:“怎麼不叫上郭老師?”
“今天聊天的是我們倆的事,先吃飯。”
王花給周遊添了杯茶,笑道。
這也能看出南北方的區彆,周遊去魔都時,事情基本是在酒局之前說的,李海鋒那幾位但凡是喝了酒,聊圈內的事也是一些趣聞,或者乾脆是隻談風月。
而到了這看王花的架勢,彆說酒過三巡,怕是不喝個入木三分是不會開口的。
也如他所想,看助理直接提進來一個茅台的袋子,周遊心裡也就有了數,索性該吃吃該喝喝,等著對方開口。
“用大杯吧?”
王花拿著酒瓶,直接就沒拆盒子裡帶的杯子,讓助理拿來兩個玻璃杯看著周遊道。
“我是客隨主便,都聽您的。”
周遊笑道。
等涼菜上來,她也倒好了酒,直接端起杯子對周遊道:“來吧周導,這杯敬相逢。”
看她這豪爽勁兒周遊也不矯情,拿起杯子跟她一碰,兩人一飲而儘。
玻璃茶杯是不大,可一杯也得有二兩多,就這麼一口下去了。而且周遊觀察著對方喝酒的架勢,雖說都是一口悶,可其中還是有道道的。
你像周遊喝酒,是先喝進嘴裡,然後一口咽下去,而王花喝酒則是像一口倒進嗓子眼裡,不在嘴裡過一遍。
他一看就知道壞了,這他媽是棋逢對手。
怪不得自己老爹跟自己說,出門在外碰見女的主動喝酒輕易彆跟她喝,一般這種要麼是想把自己灌醉,要麼就是你不是對手。
顯然,王花屬於第二種,周遊也算識時務,吃了口酸爽的小黃瓜壓下酒意,開口道:“花姐,我這累一天了咱這麼喝可不成。”
王花一笑,渾不在意的說道:“那周導你說,幾次?”
周遊看了看杯子,道:“兩......三次?”
“那就聽您的!先吃肉!”
她示意了一下端上來的手切羊肉,繼續道:“周導不是陝北人?吃肉不吃蒜?”
王花把裝著糖蒜的小碟向推了推,示意他可以吃自己沒關係。
周遊吃涮羊肉跟吃麵不一樣,吃麵高低得有蒜,而吃這個則隻要芝麻醬和辣椒,韭菜花糖蒜之類的他是不要的。
雖然這裡看著很高端,可肉的品質跟陝北還是比不上。
兩人就這麼乾碰了三杯,半斤酒下肚,助理沒喝可在旁邊已經打開了第二瓶。
周遊感受著酒意上頭,苦笑道:“花姐,您要這麼喝下去今天可什麼事都不說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