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鐘圍讀就結束了,今天的進度並不算快,周遊本意是想晚上繼續,可李海鋒打電話說他來了京都,周遊隻得宣布結束。
晚餐約在了便宜坊,都說全聚德是坑外地人的,可周遊覺得這也不遑多讓,可能是他吃不明白的原因。
李海鋒帶著一個比周遊大不了幾歲的女孩一起,周遊則隻帶了圓圓。
見沒什麼外人,周遊索性讓圓圓一起吃飯。
四個人要了一隻烤鴨,鴨四寶,乾炸丸子豌豆黃等特色菜。
“這便宜坊的鴨子跟全聚德還略有不同,他們是悶爐烤,另一個是掛爐。”
魔都老餮李海鋒顯然對吃有一定研究,他也講究這個,不過跟周遊說顯然是對牛彈琴。
周遊是給一碗麵條就行,你要跟他聊羊肉他能聊明白,彆的基本就是“好吃”和“難吃”的區彆。
“這是我外甥女,陳絲,絲絲這是周遊導演。”
“你好周導,我在國外看過您拍的《活埋》,太驚豔了!如果有人之前跟我說一部電影隻用一個演員完成,我肯定覺得是癡人說夢……”
女孩落落大方的跟周遊打了個招呼,後麵的話周遊自動過濾。
“你說的太好聽了,要是有人跟我這麼說我肯定說他神經病。”
周遊笑道。
“哈哈哈哈。”
旁邊李海鋒大笑著打開一瓶茅台幫周遊倒上,搶先道:“畢竟沒開機,絲絲也能喝,咱仨定量一瓶,誰也彆喝多。”
人家話都說到這了,周遊隻能點頭苦笑。
“我昨天還剛說劇組不能喝酒。”
他嘴上回應,心裡卻在琢磨李海鋒找自己究竟是什麼事,對《三十三天》他的態度顯然是放養,所以肯定有什麼原因讓他這個時候來了京都。
“這不是過年嗎?再說你也沒在劇組呀。”
“您這話說的,年都過去多久了。”
“不遲不遲。”
三人倒滿酒,李海鋒舉起杯子:“我就提前祝周導馬到成功!電影順順利利,票房大賣!”
周遊同樣舉杯,俏皮道:“您這可是滑頭,捎帶手連自己也祝了。”
酒杯碰在一起,一飲而儘。
喝完這一杯後,李海鋒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周遊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動作。
“還有人?”
周遊笑問道。
李海鋒擺擺手道:“銀都那邊安排的一個新人。”
“誰啊?讓您等?”
周遊玩笑一句,他當然知道等的人不會太重要,不然李海鋒不會直接開席。看來他今天找自己的目的也就是這個了
“一個女孩,叫angeababy。”
周遊聞言一愣,心說這是個外國人?可外國人誰起這破名字啊?
不對,是誰家好人用這名啊?這不都是那些美麗國站在街邊可憐大姐姐的名嗎?
看出了周遊的疑惑,李海鋒也笑了,似乎是知道他所思所想,開口解釋道:“一個嫩模,是黃小明女朋友。在港圈發展,他拜托了他乾媽,人家又托給了銀都。
那邊這兩年狀況不是很好都想往內地發展不是?咱們又跟銀都他們有合作,人正好在京都就約在一起。
這姑娘本身也是魔都人,早年在日本呆過。”
“謔,好家夥。”
周遊感歎一聲,可心中卻更加疑惑了。
這姑娘要素和成分可夠複雜的,基本全齊了,尤其是他聽到李海鋒說香江嫩模。
嫩模他知道,聽朋友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