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窗,正梳妝。
周遊回家看到的就是這般光景。
坐在梳妝台前的劉一菲俏臉不施粉黛,午後倦怠的陽光輕撫她如瀑的頭發,隨意垂落在真絲睡衣露出來的鎖骨之上,這幅場景簡直美輪美奐。
隻是對鏡梳妝的女子看周遊的眼神裡沒有情意綿綿,美麗的眸子中隻有三個字。
“嗬,辣雞!”
周遊怎麼受得了如此挑釁?
我中午吃生蠔之前你欺負我,我中午吃完生蠔你還欺負我?
那我他媽的生蠔不是白吃了?
肥妖,你要戰便戰!
如火的夕陽遲遲不肯落山,好似不願意放過被它炙烤了一整天的人間。
周遊輕撫著劉一菲的頭發,懷中的人兒聲音甜膩,噘嘴道:“上午你走了我又睡了一會,起來剛梳好頭發你就回來了.....”
聞言周遊冷笑道:“輸了就是輸了,你咋還找理由呢?剛才輸沒輸?不服啊?”
趴在男友胸膛上的劉一菲悄悄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也不拆穿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周遊最後的嘴硬。
一頓飽喝頓頓飽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孩子可不得鼓勵著來嗎?千萬不能操之過急。
殺雞取卵的事兒俺老劉可不乾!
且讓他得意兩天。
.....
“嘟嘟嘟。”
熱芭酒店的敲門聲響起,開門之後陳嘟靈怯生生的站在門外,小聲道:“熱芭姐,圓圓姐喊我們上去酒吧那層,說介紹幾個人給我們認識。”
“哦好,你先進來。”
熱芭把陳嘟靈讓進來之後道:“桌子上有零食,嘟嘟你吃呀。”
“我.....”
陳嘟靈有些猶豫,看著那些零食本來想吃一塊,可正好看見全身鏡中自己那張嬰兒肥的臉,咬牙拒絕道:“不了,不吃了。”
“哎呀,你什麼都不吃會顯得我特彆嘴饞....你看圓圓姐,她不讓我吃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
熱芭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碎碎念道,說著說著自己竟然笑出聲來,看來旁邊的陳嘟靈一陣發呆。
這姐姐好漂亮.....就是有時候奇奇怪怪的,喜歡一個人說話。
熱芭於她而言算是前輩,可兩人相處下來就跟姐妹似的,根本沒有想象之中或者聽彆人講的前輩欺負後輩,她雖然貪吃點,可人特彆勤奮。
見陳嘟靈不吃,熱芭有些苦惱的噘著嘴。
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吃了呀,我還沒吃飽呢!
她眼睛轉轉,對陳嘟靈道:“嘟嘟呀,我還要上個洗手間,你先下去跟圓圓姐說一聲,彆讓她等著急了。”
“那好哦熱芭姐,你彆太晚。”
“好嘞,放心吧。”
聽見房門關閉,熱芭看著桌子上的薯片。
今天最後一包!
陳嘟靈倒是沒有多想,她出了熱芭的房間之後也沒有帶助理,就是幾層樓的事兒而且是去見圓圓,實在沒必要再喊上助理。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陳嘟靈本能的準備上前,等電梯門開啟之後看見裡麵站了三個人,一男一女還帶著一個助理模樣的小姑娘,助理看見外麵的陳嘟靈之後平淡道:“有人了,等另一部吧。”
說完也不等外麵的陳嘟靈回話,又上前按了關閉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