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程若楠也隻是聽了個斷斷續續。
“袁旦被清源村的人給打了。”
林凡開口道。
“怎麼會這樣?”
程若楠同樣麵色一變,“那你開快點,我們趕緊去。”
她的拳頭握緊,眼神也有點不對勁了。
林凡、歐曉倩和袁旦,都是被程若楠當成朋友的人。
朋友被打,她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林凡一路風馳電掣,終於在四十分鐘後到達了清源村。
此時,清源村的村民傾巢出動,在跟張木偉帶去的鳳鳴村的人對峙。
他們對峙的陣仗可不小,大家拿著鐮刀、鋤頭跟大鍬。
如果真要是動起手來,那可是要釀成流血衝突的。
“先不要輕舉妄動,咱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林凡對一旁的程若楠叮囑了一聲。
他害怕程若楠太衝動動手,那後果也無法設想了。
“張木偉,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跑到咱們清源村是幾個意思?”
一個身材高大,長得像是頭熊般粗壯的男子冷冷地質問道。
此人名叫卞家康,是清源村有名的地頭蛇。
他孔武有力,身強體健,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大力士。
據說他耕田都不需要用牛!
老婆扶著犁,他充當牛,一個人半天就能耕幾畝田!
最誇張的是,卞家康單手能提起一百公斤的石磨,還能輕鬆做組。
與人打架,他基本上都沒有輸過!
而且,卞家康的哥哥卞家庭是村長,弟弟卞家強是主任。
這兄弟三人,在村子裡屬於橫著走的存在!
“卞家康,你說我們來乾什麼事情?”
“傳染病防治是國家的大事,你們不配合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打人。”
“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犯法了?”
張木偉昂著腦袋說道。
他們這次村人就來了幾十個。
但是,對方幾乎全村幾百人傾巢出動。
在人數上,他們就占據了絕對的劣勢。
真要是打起來,估計是一邊倒。
不過,這是林爺交代下來的事情,張木偉隻能硬著頭皮上。
輸人不輸陣!
“呦……張木偉,我沒有聽錯吧?”
卞家康掏了掏耳朵,大笑道,“你一個在外麵混的流氓,居然跟我講起法律來了?”
“講法怎麼了?”
張木偉兩眼一翻,“現在是法治社會,本來就應該人人守法。”
“行,我不跟你辯這個那人。”
“就衝你今天帶人來咱們村子,就已經越界了。”
“之前關於水庫放水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們算賬。”
“這次新仇舊恨一塊算!”
卞家康冰冷冷地朝前踏出一步。
他渾身虯結的肌肉,看上去非常有爆炸力。
“算就算,誰怕誰啊?”
張木偉心中發虛,朝後退出一步,“這個水庫本來就是咱們兩個村共用的!
憑什麼隻能你們村用,而我們村不能用?”
“對!憑什麼?”
嚴濤跟陳大寶在一旁附和地叫囂道。
“憑什麼?就憑咱們是在上遊!”
卞家康張狂地說道,“這個水庫,我想給你用就給你用。
不想給你用,就給老子憋著!”
他的氣焰尤為囂張,壓根就沒把張木偉放在眼裡。
“好,水庫的事情暫且不論。”
張木偉的氣勢上短了一截,硬著頭皮說道,“你動手打傷的是我的朋友。
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給你一個交代?”
卞家康的牛眼一翻,“你他媽是誰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老子想打誰就打誰,需要跟你廢什麼話?”
“你蠻不講理!”
張木偉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原以為自己算是挺混賬的了,但是跟卞家康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