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衝進山洞,頓時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多獵物?
瞬間,他的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看到李勇來了,嚇得李彩虹嗖的一聲,躲到了陳平安身後,俏臉煞白。
陳平安是敢和渾人李勇叫板的人,能給她安全感。
李彩虹真害怕了,沒想到被跟蹤了。
她都不敢回家了。
李家重男輕女,親哥哥李勇沒少打她,她親爹她爺爺奶奶更是拿鞭子抽過她。
今天這一頓毒打是逃不掉了。
但李彩虹不後悔,要是不來一趟,她良心難安。
“這裡不歡迎你,滾!”陳平安冷冷地看著李勇。
“喪門星,小野種,你們要不要臉?居然教唆李彩虹偷我們家東西。”李勇說著,氣勢洶洶,直奔陳平安而來。
他也納悶,小野種怎麼穿著女人的大紅襖,不嫌丟人嗎?
但,懶得管那麼多,就想教訓一下這個小野種。
夏之初趕緊擋在兒子前麵:“李勇,你彆犯渾……”
話音未落,李勇毫不客氣,抬腳踹向夏之初。
眼看著那四十幾號的翻毛羊皮靴子就要踹在夏之初胸口,突然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腳腕。
“李勇,你找死,敢打我阿娘!”陳平安抓住李勇腳腕,同時飛起一腳就蹬在了李勇另一條大腿根上。
陳平安沒有使用斷子絕孫腳,也沒打算踹折他的狗腿。
身為特工,陳平安早就養成了計劃周密,不衝動,審時度勢,輕易不出手,出手必殺的習慣。
李守財是地保,與官府有勾結。踹碎了李勇的蛋,或者踹折李勇的大腿,鐵定會惹來麻煩。
陳平安自己不怕麻煩,但恐給夏之初母女招來禍端。
現在也不是收拾李家的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夏之初母女安頓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真要是把官府引來了,他隻能跑路,不跑就得蹲大牢,他現在可沒銀子買通官府。
那時候,老娘和小妹怎麼辦?
但,也不能忍氣吞聲,任其欺負,該有的懲戒是必須的!
撲通!
李勇慘嚎著摔倒在地上,被踢中的大腿,痛徹心扉。
陳平安上去就是一頓踹。
李勇就是個潑皮,經常打架,此刻知道用雙手護頭。
李勇護著腦袋,破口大罵:“小野種,你敢打我,你完了,我會讓我爹叫官府來抓你,把你關進大牢。我會讓你死在大牢裡。”
夏之初一聽坐牢,頓時嚇壞了:“平安,住手,彆打了。”
陳平安冷笑:“阿娘,彆聽他嚇唬你,找官府不花銀子啊?他以為他們是誰呀?就為了這點破事兒,李守財舍得嗎?”
李勇心頭一緊,他爺爺就是個守財奴,除非把他打殘,否則,還真舍不得花銀子去打點。
就是上次他爹被陳平安敲了悶棍,他爺爺也沒驚動官府。
衙門在二十裡外的鎮裡,不給銀子,天寒地凍的,那些當差的誰會大老遠來山裡辦案?
就是殺人案,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如果死的不多,衙役也不會來。
李勇也沒想到,陳平安真敢出手打他。
以前逼急了陳平安,雖然也敢和他對著乾,但,多是他先出手。打急了,小野種才會還手的。而且,每次小野種都打不過他。
今天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