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驚訝的再看我一眼,因為他隻知道我被馬車撞了,以為我大難不死,不知道馬兒後來反而死掉了。
曹操繼續說道:
“後來聽聞袁公路下人為了找到奉先,以所救母子性命相逼,奉先怡然不懼,慨然獨自現身,堪稱天下義士!”
王允點點頭,手撫頷下須,表示認可。
曹操此時有些激動,說道:
“可初見奉先,觀其武藝,操驚為天人,麵對十數名帶刀凶徒,他手無寸鐵,閒庭信步,遊走於眾人之間,看不清他如何出手,就見眾凶徒已全部倒地不起!操也略通劍術,曾參與黃巾平亂,見識過不少猛將驍將,可就沒見過像奉先這種舉重若輕,視敵人如無物者,也許隻有傳說中的劍聖王越,或是槍神童淵才會有此身手吧?”
我趕緊擺擺手,說道:
“沒這回事,沒你說的那樣,他們純粹是一群酒囊飯袋,你上你也行的!”
曹操嘖了一聲,繼續說道:
“後來袁公路派出他手下大將紀靈,雖然是我出言讓他退走的,但我總覺得奉先表現出來的處變不驚,似乎即使我不開口,他也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或是擁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大定力?”
換我嘖了一聲,我當時應該要裝作很害怕嗎?曹操繼續說道:
“我處於愛才之心,希望奉先能入我麾下,他似乎不願,後來我想說有才之人難免心高氣傲,於是想認為兄弟,但是王大人你看看,他竟然能開口叫我義父!奉先,我真是看不懂你呀!”
王允聽到此處,似乎想起什麼事,突然撲哧噴出一口酒來,他用手巾擦嘴之後,悠悠說道:
“本朝一向有認義姓為父的傳統,這倒也不是不行,嗬嗬。”
我心想哎呦,這老b登的尖酸刻薄勁又露出來了,隻見曹操臉色稍微一變,但又恢複如常。他又繼續說道:
“後來袁氏兄弟找上門來,我以奉先是自己人為由,想要把這件事給平了,沒想到奉先硬掏出一百萬兩,把這兩個愛財的家夥砸得暈頭轉向,我今天把錢送過去時,你都沒看到他倆那臉都笑歪了,還說這種兄弟叫我多認識幾個?”
我說道:
“義父,我不是你兄弟,是義子。”
曹操擺擺手,讓我住口,繼續說道:
“所以說你這家夥我真是看不懂了,王大人,你說他不是龍是什麼?”
王允沉吟半晌,說道:
“的確,有勇,有義,有武,有膽,有財,有謀,但是,又不願屈居人下?果然如曹校尉所說,呂布你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呀!”
我趕緊說道:
“兩位大人謬讚,在下就是邊郡一武夫,經常犯癡犯傻犯渾,如此而已,並無甚高明之處。”
曹操哼了一聲。此時外麵傳來銀鈴般的聲音,說道:
“義父,什麼事談得這麼高興?”
一陣香風襲來,曹操也不禁轉頭看去,原來是蟬小姐與下人端酒菜上來,隻看得曹操雙眼發愣,而蟬小姐似乎已經很習慣男人的這種眼神,並不在意,隻自顧自的招呼下人把酒菜擺好,我則雙眼下垂,八風吹不動。好不容易酒菜擺好,下人退出,這蟬小姐竟然就自顧自的坐在我身側,開口問道:
“義父,這位大人是?”
王允微笑道:
“這位是典軍校尉,曹操曹大人。”
又給曹操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