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麵前的景象令他大失所望:一個十幾歲穿著校服的女孩,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筆,扭著頭怔怔望著他,臉上淚痕斑斑。
馬壯立即收了槍,問道:“屋裡還有其他人嗎?”
女孩驚恐地搖搖頭。
這時,老李也走過來說:“沒有其他人了。”
馬壯已經意識到,可能是抓錯人了。
這時,劉明押著剛才跳下去的男子進入了屋內。
此人三十來歲,黑胖黑胖的,因為剛才跳到了草叢裡,蓬鬆的頭發沾著草屑,臉上還有泥汙,他緊閉著嘴唇,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
馬壯問:“你們誰叫張明強?”
黑胖男子說:“我。我叫張明強。”
馬壯眼神伸向開門的中年人。
張明強說:“那是我姐夫,他叫劉誌成。”
劉誌成訕笑著點了點頭。
“那個女孩呢,為什麼一直在哭?”
“我姐夫的小孩,不好好學習,被我姐夫打罵了一頓,所以哭。”
馬壯看了看女孩又看看劉誌成,兩人長得確實挺像,看樣子他們沒撒謊。這個也好證實,暫且不管,他問:“說,為什麼跑?”
“我……我……”張明強支吾了半天,最終交代道,“我侄女在福山中學讀高中,被外麵的兩個社會青年調戲、騷擾,我堵住其中一個,把他打了一頓。誰知道那小子那麼不經打,搞了個重傷,手指斷了。於是,他們報警了,要抓我,還要報複我侄女。我姐夫把我倆接上,跑到了這裡避一避風頭。”
馬壯又問:“車牌為什麼套牌?”
“車是我借的,證照不齊,所以沒牌照,為了方便就胡搞了一個。”張明強說。
馬壯有點失落,白忙活一場,這兩個人與林依渺沒有任何關聯。他看看手表,八點整,白白浪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時間在無情地流逝,每一秒都是那麼珍貴,也都是煎熬。
他不再審問,交給劉明聯係當地警方,將兩人交出去。
馬壯下了樓,來到樓下的草坪上,一臉鬱悶地抽起了煙。
這時,竇軍的電話打來,問了情況後也表示遺憾。
林居正的電話隨後打了進來,詢問進展。
馬壯如實相告。
林居正沒有說什麼,互相打氣道:“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劫持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個小時,對於經驗豐富的刑警來說,這可能意味著林依渺已經凶多吉少。
馬壯煙抽了一半,狠狠彈了出去,光亮一閃,落到了那輛奧德賽的前輪胎邊上,也照亮了車頭位置,那裡被刮掉了一大片漆,十分顯眼,而且是新刮掉的。
馬壯忽然想到了什麼,登登登地返回到了203,上前抓住劉誌成的衣領,問道:“是你開的車?”
“對,對呀。”劉誌成被他凶惡的樣子嚇到了。
“你開車經過蓮花路時,有沒有看到一輛向海牌照的奧德賽,和你的車是一個顏色,黑色或者說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