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江夏倒是也不客氣,直接抬手勾住他的脖頸,順勢掛在他身上,而他也很是配合地托著,生怕掛不住掉下去。
隻見她將衣領微微一拉,旋即下嘴在肩頸處重重咬下,一點都不顧忌力道,心中更是想著必須讓他吃點痛。
否則……
隨著她咬下,隻聽他傳來一聲悶哼,不禁想著看來是真將人給惹急了,一上來就咬得這麼重。
可就是這一聲悶哼,江夏眸光微閃,嘴上咬人的力道,不由得鬆掉幾分,沒有再繼續很用勁地咬下去。
察覺到力道的減弱,他那嘴角止不住地勾起,露出一抹很好看的弧度,更是自己哄著自己。
小野貓就算生氣,還是心疼他的!
一整個自我攻略!
片刻後。
江夏這才鬆口,隻見她望著那不僅泛紅,還很清晰的牙印,嘴角微微上揚著,仿佛很是滿意。
該,活該!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一言不合的上來就咬!
望著她的小表情,季景琛就好似鬆掉一口氣般,再度低聲細哄著。
“現在消氣了嗎?要是還沒有,另一邊也讓給你咬。”
隻見他微微側頭,將另一側肩頸露出,眸光卻始終未移開半分。
見狀,江夏也是恭敬就不如從命,當即就張著嘴欲要再度咬下去,可卻在即將要咬下時,繼而轉變為輕輕一吻。
該收拾的還是要收拾,但收拾完還是要哄一下!
這騷男人,她現在可是清楚得很,也摸得很透!
旋即又在他溫熱的薄唇上,落下一枚香吻,隨即江夏眉眼含笑地望著他,緩緩開口。
“我現在消氣了!你呢?”
此時季景琛那原本的委屈,早已消失殆儘,心中更是彆提早已樂開了花,可卻還好似不滿地索求著。
“沒有!兩個不夠,彆想就這樣把我打發了。”
江夏聞言,頗為無奈地一笑,隨即又吻在他的唇上,很是主動地學著他。
一點一點地開始,攻他的池,掠他的地!
然而這一舉動,可謂是讓他欣喜萬分,無比配合著她,讓她占據主導。
昏暗的工具間內,氣氛也漸漸曖昧起來!
不多時,她這才緩緩移開,望著他勾唇笑著,幽幽開口問著,“親愛的男朋友,現在呢?還氣嗎?”
不管他消沒消氣,反正她來主導的感覺……
還真不錯!
季景琛眸光一閃,裝模作樣地說著,心中卻不由得很是暗爽,“還有一點點!你要是能在滿足我一個要求,可能就消氣了。”
“騷男人,你是想讓台階變成梯子嗎?”江夏見他嘴硬不肯消氣,還讓她滿足他一個要求,頓時揪起他的耳朵,“我警告你,彆太得寸進尺!”
見狀,季景琛心生一計,嗓音不由一柔,好似朝著她撒起嬌來地開口,“野貓,貓貓,就一個要求,一個!行不行嗎……”
正所謂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江夏見他如此這般,也是頗為受用,不免在心中吐槽著,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嘴上卻極為妥協。
“那你說吧!什麼要求?”
聞言,季景琛頓時心滿意足地開口,生怕晚上一秒,她就會反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