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又看了幾眼彆處,除了服務沒有感受到,其他的大概也看清楚了。
他知道這裡的酒樓是怎樣經營的就行,還是要有吸引客人的手段。
坐了好一段時間,白芸幽幽的說道:“我們怎麼離開這裡?”
“我們沒吃東西直接離開不行嗎?”顧達反問道。
他這打算似乎也被酒樓裡的夥計給注意到了,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夥計已經上前,詢問他需要吃點什麼。
其實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夥計已經來過一次,那時候,顧達說要先休息一會,等會在吃飯。
現在被夥計堵在了這裡,白芸以為他要直接找個借口離開,大不了被人從後麵說幾句。
誰知顧達卻說道,“夥計,你這裡都有什麼好吃的?”
夥計便介紹了一些,聽起來都很不錯,但顯然不是十幾文錢能消費得起的。
“還是吃些清淡的,你們這裡有開水白菜嗎?”顧達笑著問道。
夥計一聽愣住了,這菜他沒有聽說過,不過從這名字來看,也忒寒酸了些。
“客人說的是涮白菜嗎?這樣……”他想說這樣吃跟吃草有什麼區彆,誰會到酒樓裡來吃這種東西。
“唉!”顧達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想不到這樣簡單的菜式,如意酒樓都做不出。”
“好大的口氣,如意酒樓的菜式不說千種,也有百種,你卻拿簡簡單單的一道白菜來說事!”
說話的那人正走下樓來,約莫四十,短須,身材略微肥胖,身著一襲明顯不差的錦緞長袍,淡雅的墨綠色為底,上麵繡著細膩的雲水紋圖案。
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顧達已經明白來人是如意酒樓的掌櫃,眾人稱呼他為郝掌櫃。
郝掌櫃此時已經來到他的身邊,“小兄弟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樣說我們如意酒樓!”
看似是笑眯眯的在詢問,卻又充滿了一種壓迫力。
同樣的話隻是換了一種不同的方式問了出來。
白芸的手已經放在了劍上,茵茵也停下了吃糖葫蘆的動作,腳也停止了搖晃,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地拔腿而跑。
顧達也笑了,“郝老板,我點的菜如意酒樓做不出來,我能不能說幾句?”
“可以,但不能過來找茬!”
郝老板這句話說完,白芸和茵茵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沒有找茬,隻是想點一道簡單的開水白菜而已。”顧達依舊不溫不火的說道。
“我從沒有聽過這道菜,大家聽說過嗎?”郝掌櫃在詢問大堂裡的看過來的客人,“要不你給我們說說,這是一道什麼菜?”
郝掌櫃的心思其實不難猜出,若是隨便報個菜名就說如意酒樓做不出,那就是過來找茬的。
即使他說出了做法,而做法又十分簡單,這樣懷疑如意酒樓的能力是不應該的。
顧達輕輕的搖頭,看著坐下來的郝掌櫃笑吟吟的說道,“郝掌櫃就想這麼簡單的騙我一道菜譜?”
郝掌櫃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麵前的人會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