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嫌棄的推開沈川。
“顧兄,怪不得這幾天我總是聽到茵茵叫你講故事呢,原來那些都是你說的。”
傳到這裡的隻有故事,至於講故事的顧達,已經幾乎沒有人知道了。
畢竟酒樓客棧說一段故事,也不會把顧達的名字報出來。
鄭小蓮卻不知道幾人在說些什麼。
沈川說道,“鄭姨,你也要經常出去走走,彆一直待在家中。”
他的話剛說完,鄭小蓮就一個巴掌拍了過來。
“你爹都管不了我,你還能管我!”
沈川抱頭鼠竄,“鄭姨,這是好言勸你,我可沒有對不起你呀。”
顧達覺得此時他應該回避一下,不然等會可能會殃及池魚。
茵茵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孩子怎麼能喜歡這種暴力畫麵呢!
鄭小蓮終於打累了,把胸中的一股鬱氣給出了。
顧達湊到他耳邊說道,“沈兄就是叫我過來看你笑話的嗎?”
沈川說讓顧達過來幫幫他,顧達隻來了這麼點時間,就看了幾次沈川挨打了。
“我剛才也沒說錯話吧?”沈川問道。
“錯不錯不關鍵。”顧達回道。
“那什麼關鍵?”
“她想打你才關鍵。”
“唉,我這頓打不值啊。”
“真的不值嗎?”
鄭小蓮已經從屋中出來了,換了一身衣裳,手中還端著一些藥酒。
她很細心的為沈川擦好了藥酒,仿佛剛才的那些傷不是她打的一樣。
沈川哼哼唧唧,也不說疼。
“鄭姨,我們剛才談論的那故事很有名,是一個很有趣的江湖故事。”沈川說道。
“嗯,我會去聽聽的。”鄭小蓮一邊擦藥一邊應道。
“顧兄,要不你再給我們講一個新故事?”沈川扭頭看向顧達。
“顧達的故事可是收費的!”茵茵立刻站了出來。
她已經好久沒有作為顧達新故事的第一個聽眾了。
顧達見沈川要從懷裡掏銀子,立即說道,“下一個故事還沒想好,以後再說。”
顧達覺得他隻要開了一個頭,這幾天就有的被沈川煩的了。
“顧師兄,真的嗎?”蕭月問道,“你真的還沒想好嗎?”
“我可以作證,顧達沒有想好。”茵茵大聲說道。
……
蕭月還是和鄭小蓮比試了一番,最終隻是險勝。
顧達也見識到了蕭月全力出手的威力,他和茵茵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難怪沈川不敢向蕭月挑戰,那是真的打不過呀。
鄭小蓮輸了也沒有惱羞成怒,反而很欣賞蕭月。
要知道她比蕭月多練了二十多年的功夫,還技不如人。
“想不到江湖之中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年輕一輩恐怕是沒有對手了。”鄭小蓮說著還看了一眼沈川。
沈川低頭喝茶不語。
茵茵不服的揚起了脖子。
“顧達,你不是說我以後一定會比月兒姐厲害的嗎?”
顧達點點頭,“你放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啊?要三十年呀?”茵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