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山隻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絲毫不在意沈川幾人的目光。
兩人也沒有互相打招呼。
在顧達看來,可能誰先打聲招呼就代表著誰在露怯。
沈川撇了撇嘴,低聲道,“他派頭做的倒是挺足。”
這一輪似乎沒有什麼冷門和意外。
該輪空的已經輪空了。
該出手的也沒有失手。
顧達在回去的時候沒有聽到什麼勁爆的消息。
看來精彩的部分隻有到明天了。
茵茵倒是看得很興奮,隻不過現在已經趴在顧達背上睡著了。
“師妹,你明天的對手怎麼樣?”顧達問道。
蕭月回去之前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對手。
“還行,明天應該沒有問題。”蕭月回道。
“嗯,加油!”
“加油?”
“哦,這是我的家鄉話,就是給你鼓勁的意思。”
“謝謝師兄了。”
……
顧達其實今天在每處擂台都逛了一下。
一下子跑了好幾座山峰,讓他累的有點夠嗆。
他今天見到了很多門派的掌門,但是卻沒有見到謝於飛和範伯羽的身影。
範伯羽還好說些,風齋的弟子本就不多。
但華山弟子參加此次大會的卻不少。
謝於飛居然都沒有看上一眼。
大概厲害的華山弟子跟蕭月差不多,今天都沒有比試。
煙雨閣這這兩天出了一些比試的戰績冊子。
沒有看到全部比試的人可以買上一本,看看每一場的勝負都有哪些。
這些冊子售賣的很火爆。
畢竟一個人不能看到所有的熱鬨。
回到客棧後,顧達將熟睡的茵茵放在床上。
小家夥的小嘴還在蠕動著,似乎在回味白天看到的精彩的比試。
“師兄要看這本冊子嗎?”蕭月輕聲問道,手裡翻著剛買的冊子。
顧達揉了揉酸痛的腰,搖頭笑道,“不用了,今天已經看了不少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華山輪廓。
暮色中,山巔的雲霧泛著金色的光芒。
“師妹,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移花宮的名頭做些事情?”顧達說道。
“師兄想做什麼呢?”蕭月問道。
“我還沒想好,師妹也知道華山論劍的目的不單純,但我還沒有發現多少蹤跡。”顧達說道。
“師兄放心吧,不會出什麼事的。”蕭月柔聲道。
“師妹就這麼有信心護住師兄?”顧達輕笑道。
蕭月白了他一眼,“師兄不用為這件事擔憂了。”
她其實已經聯係了父皇,說明了這裡的一些情況。
這裡即使有叛亂出現,也很快就會覆滅。
隻是這件事她沒有辦法對顧達細說。
顧達其實隱約猜到了一些。
相比於在路上蕭月的擔憂,到了華山她似乎完全放鬆了。
不僅如此,她對華山論劍還無比期待。
蕭月合上冊子,靜靜的坐在桌前。
“師妹不出去嗎?”顧達看了蕭月坐了半天都沒有動作。
“我在師兄房間待一會兒不行嗎?”蕭月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出去了,這是茵茵的房間。”
蕭月:“……”
兩人正在廊下,蕭月推門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師妹,接著。”顧達拋了個東西過去。
蕭月伸手接過,是一隻拇指大小的兔子。
“師兄,這是什麼?”蕭月發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