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文會舉行了整整一天,眾人在文昌樓用過晚宴才離開。
顧達和三個小家夥也沒有再出手,而是安靜的看著熱鬨。
雖然茵茵有幾次還想上台,都被三人勸住了。
顧達到最後也沒有見到文昌樓傳說的女東家。
但是卻見識到了皇都的許多名門閨秀。
眾人離開後,顧達和三個小家夥去了二樓的包廂。
包廂裡,蕭月和秦天然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門口進來的四人。
顧達無奈道,“秦姑娘說文會後找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啊!”
他原以為秦天然說的文會後,是文會結束後一兩天,沒想到真是文會後。
似乎是一刻都等不及一樣。
秦天然莞爾一笑,“顧先生,彆來無恙。”
顧達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這彆才彆了幾刻啊。
三個小家夥坐在了顧達身邊,視線落在了秦天然身上。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三個小家夥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顧達不緊不慢的喝著,一點兒也不著急。
“顧達,今晚我去你那兒睡好不好?”茵茵開口道。
“好哇!”顧達點頭答應了,“隻是現在要不走的話,城門等會兒就關了。”
“啊?”茵茵連忙拉住顧達的手,把他往外拽著。
“那我們快走吧。”蕭蘭拽住他另一隻袖子說道。
她現在很想去茵茵房中看看那會說話的書到底是什麼樣的。
“師兄,等等我,我也去。”蕭月起身欲追隨而去。
“先生,且慢!”秦天然連忙起身攔在門口,衣袖間暗香浮動。
“顧先生請留步,天音坊有要事相求!”
顧達看著終於按捺不住的秦天然,笑道,“秦姑娘這身份,小小一個天音坊也能容得下你?”
要知道眼前這位秦天然可是大乾左相秦有定的女兒。
天音坊在江湖中的名聲再怎麼響亮,在秦有定麵前也不值一提。
所以有什麼事會求到他頭上來。
“我很喜歡先生說過的一句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就是聽完這番話,我才準備出門遊曆的。”
“那個時候我的琴藝遇到了瓶頸,無論怎麼練習都不能精進。”
秦天然一番話倒是說的懇切。
“那秦姑娘是什麼意思?在下可沒有能力再點撥你幾句了。”顧達說道。
“先生說笑了,我的路已經找到了,這次之所以見先生,一來是想報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二來則是有事相求,此事事關重大,所以才不敢隨意吐露。”
顧達看向蕭月,問道,“師妹,她的武功怎麼樣?”
蕭月看了秦天然一眼,回道,“秦姐姐的武藝比師兄厲害那麼一點點。”
秦天然的俏臉不由一紅。
顧達心道,那就隻是三腳貓的功夫了。
看她彈琴時那麼“狂暴”的樣子,還以為是個高手呢!
顧達重新坐回了桌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秦天然。
他對著三個小家夥說道,“要不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