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禾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安靜的看著搶救室的方向,外婆已經被送出來了,在重症病房。
許佳禾知道醫生是勸自己放棄,但是她真的做不到放棄。
外婆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甚至是從小把自己養大,沒有拋棄自己的人。
當年若不是外婆病重,外公過世,她也不會被送到孤兒院,因為那時候沒人知道外婆會不會醒來。
外婆病了很久,等外婆能動了,她第一時間就來找的自己。
隻是那時候,徐璟沅已經把許佳禾帶回去了。
外婆這才放心了。
所以,許佳禾根本做不到放棄外婆。
但是若是想救外婆,唯一的出路還是要找徐京辰。
在這樣的想法裡,許佳禾是徹底沉默了。
最終,許佳禾沒忍住,交代好護士幫忙照顧外婆,她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她要去找徐京辰。
這是許佳禾唯一出路。
而許佳禾也知道,徐京辰當初警告自己的時候,大抵就已經預測了這樣的畫麵。
不然的話,那人連之前的電話都不需要接。
想著,許佳禾越發的自嘲。
……
彼時——
徐京辰看著掛斷的電話,冷笑一聲。
之前在電話裡發泄的情緒,卻絲毫沒讓徐京辰緩和,反倒是把他搞得更抑鬱了。
他的眼神就這麼盯著手機,但是許佳禾卻再也沒打來。
礙於麵子,徐京辰也不可能真的打一個電話回去追問許佳禾。
最終,徐京辰沉著臉,下午和溫津他們開了一個會。
會議現場,誰都不敢吭氣,說完工作的內容,多一個字都沒有,恨不得挖個地洞就逃了。
因為徐京辰見誰都諷刺幾句,再完美的方案在徐京辰麵前,都可以找出毛病,挑剔的一塌糊塗。
徐京辰要找你麻煩的時候,你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一場會下來,每個人都灰頭土臉。
“許佳禾給你不痛快,你倒是把每個人都搞得不痛快了。”溫津進了辦公室不客氣的說著徐京辰。
徐京辰沒說話,眼神就這麼看著窗戶外。
這是在燕郊臨時的辦公地點,是活動房搭建的,條件自然不可能和首都比。
但也無所謂,就是臨時的地點而已。
忽然,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是陳晟。
“徐總,許小姐在外麵找您。”陳晟低聲說著。
徐京辰微眯起眼,倒是直接:“現在沒空。”
陳晟動了動唇,最終沒說什麼,而後就安靜地退了出去。
現在沒空的意思就是,讓許佳禾等著。
等徐京辰心情好了,自然就會見。
陳晟下意識的看向了外麵,燕郊還在下雪。
今年的燕郊溫度很低,雪下個沒完沒了的,活動房改建的辦公樓就沒任何等待的地方。
說白了,要在外麵等待。
但這是徐京辰的意思,陳晟也不好說什麼。
最終,陳晟歎口氣,走到門口把徐京辰的話原封不動的和許佳禾說了。
“許小姐,徐總現在暫時的沒空,不方便見您。”陳晟對許佳禾倒是很客氣。
許佳禾禮貌的衝著陳晟點點頭,也沒為難陳晟。
畢竟陳晟也就隻是徐京辰的助理,並不能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