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徐京辰忽然又叫著許佳禾的名。
他的聲音淡淡的:“這件事的主動權,一直都在你。”
這話,壓得許佳禾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卻又無法反駁。
大抵是被徐京辰逼迫的走投無路,許佳禾應聲:“那我要公開,徐總會公開嗎?”
“你想公開嗎?”徐京辰又把問題放到了許佳禾麵前。
明明是自己先問的,但最終狼狽不堪的人是自己而非是徐京辰。
許佳禾回答不上來。
徐京辰依舊圈著許佳禾,淡淡開口:“不要胡思亂想,我和凝笙承認過我外麵有女人。她也很清楚。”
許佳禾錯愕的看著徐京辰。
“不管我和你之間是什麼情況,協議也好,彆的也好,但最起碼,我在關係存續期間,我沒有習慣腳踏兩隻船。”
徐京辰的聲音溫潤,聽起來很舒服。
和之前的強勢比起來,現在這人的態度放軟,是在主動和許佳禾解釋。
許佳禾被動地站著,很安靜,全程都沒說話。
徐京辰也不介意,他低頭看著許佳禾。
許佳禾的下頜骨被這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給捏住了。
微微用力,就這麼被動的抬頭,眼神和徐京辰直視。
“我生氣,是因為你一直記得徐璟沅。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喝醉的時候,脫口而出都是徐璟沅的名字。”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喜歡聽見自己的女人提及彆人的男人。”
“那樣會讓我懷疑我自己的能力。”
徐京辰很平穩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許佳禾愣怔,是沒想到徐京辰的陰陽怪氣是從這裡來的。
她在回憶徐京辰說的事情,隱約中還是有些記憶。
但許佳禾知道,自己提及徐璟沅不是玩不掉,而是絕望和悲涼。
有瞬間,許佳禾的紅唇微動,是下意識地要和徐京辰解釋這些。
可許佳禾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徐京辰的聲音就繼續低沉磁實的傳來。
“佳禾,我說了,這一切的主動權在你。”
“不管我們是不是協議,是不是一年後要分開,都不影響這樣這段時間裡,我光明正大地帶著你。”
說著,徐京辰微微停頓:“隻要你願意。”
這話很誠懇。
但這樣的話,卻讓許佳禾膽怯。
公開意味著什麼,許佳禾比誰都清楚。
那是無窮無儘的麻煩。
不僅僅是來自薑家,徐家。
還有社會上的輿論,隨時隨地都能把許佳禾逼迫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許佳禾就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這種承受高壓的能力。
最終,在徐京辰的話裡,許佳禾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車禍的事情,陳晟怎麼和你說的?”徐京辰忽然提及了車禍。
許佳禾啊了聲,有些傻乎乎的看著徐京辰。
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陳特助說,是因為你們遇見襲擊,所以才出車禍的。”許佳禾挑著重點把話說完。
陳晟又不在現場,怎麼可能知道真的發生了什麼。
徐京辰嗯了聲,沒否認陳晟的說辭。
“不是外界傳聞,我為了保護凝笙才出事的。凝笙因為初陽的事情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要複婚,我拒絕了。”
徐京辰把當時的情況原封不動的告訴了許佳禾。
“凝笙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要什麼有什麼。和我認識這麼多年,她的要求我也從來不拒絕。”
“就連離婚這件事,她提出了,我也接受了。但是兩家的牽扯,不是這麼容易就分開的。”
“所以,其實在凝笙看來,我們從來就沒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