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凝笙沒催促徐京辰的意思。
因為薑凝笙比誰都清楚,催促徐京辰隻會適得其反。
“何況,這個要求最初你也是你答應的,隻要我想帶初陽走,那我就可以帶走初陽。”
“畢竟我是他的母親,不是嗎?”
薑凝笙依舊說的不疾不徐的。
徐京辰全程就站著,麵無表情的聽著。
但是他的眼神是看著許佳禾的方向,安安靜靜。
許佳禾明白,徐京辰這個電話是播放給自己聽的。
這字裡行間是在威脅自己。
“我現在很忙,晚點再說這件事。”徐京辰淡漠地應了聲。
“好。”薑凝笙也應聲。
很快,徐京辰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得銳利,直勾勾的看著許佳禾的。
“既然你不願意和我回首都,那也行。”徐京辰忽然就沒勉強許佳禾的意思了。
“徐初陽就回薑家去。反正在明麵上,徐初陽還是薑家的外孫。但是凝笙很清楚,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對於凝笙而言,徐初陽就是一個工具人,工具人沒用的時候,指不定能發生什麼事情。”
徐京辰全程都顯得寡淡而無情。
字字句句都透著殘忍,而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許佳禾的臉色變了變,是真的被嚇唬到了。
偏偏話音落下,徐京辰還真的要給薑凝笙電話。
這下,許佳禾反應的很快,直接抓住了徐京辰的手。
“不要,不要把初陽給薑家。”許佳禾求著徐京辰。
徐京辰很安靜的看著她,但是是在等著許佳禾做出決定。
他在逼著許佳禾。
許佳禾咬唇,也知道徐京辰的意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佳禾許久才應聲。
“我跟你回首都。”這每一個字,許佳禾都說的很認真。
徐京辰這才淡淡的嗯了聲,把手機放了下來。
甚至徐京辰都沒再理會許佳禾,轉身就去了洗手間衝澡。
許佳禾被動地站在原地看著徐京辰,也沒有反應。
她還在消化徐京辰帶給自己的消息。
這種感覺對於許佳禾而言,就像失而複得。
說不出的滋味。
許佳禾是高興的,欣喜若狂。
也因為這樣的感覺,讓許佳禾不由自主地想了解徐初陽更多。
從他出生的每一個點滴,後麵生病,再到現在的一切。
許佳禾貪婪的都想知道。
甚至許佳禾迫不及待要給徐初陽發消息。
但在拿起手機的瞬間,許佳禾安靜了。
她和徐初陽說什麼,說自己是他的媽媽?
是那個曾經把徐初陽當成工具人,生下他就離開的媽媽嗎?
這對於徐初陽而言,才是最殘忍的。
許佳禾做不到。
越來越深的愧疚,最終,手機也就這麼被許佳禾放在了一旁。
20分鐘後,徐京辰洗完澡出來。
這人換了休閒服,很自然的搬出電腦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顯然沒搭理許佳禾的意思。
“我想看看初陽以前的照片可以嗎?”許佳禾小心翼翼地問著徐京辰。
徐京辰沒理會,低頭就在看電腦上的文件。
“或者和我說說初陽小時候的事情?還有要注意的事情?”
“比如初陽的病情,等等。”
許佳禾在問著徐京辰。
但不管許佳禾問什麼問題,徐京辰都沒回答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