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佳禾撞到的人就是蔡桂芳,是薑老夫人。
她看見許佳禾的時候,是一臉震驚。
不是因為被撞的不舒服,而是許佳禾這張臉。
許佳禾這張臉和自己的小兒子薑睿太像了。
特彆是眼睛部分。
薑睿是老太太最喜歡的孩子,結果卻在十幾歲的時候出了事,就再沒了蹤跡。
所有人都知道,薑睿是出事了。
唯有老太太不這麼認為,她篤定的認為薑睿還在,隻是聯係不上了。
大家也不好勸著老太太。
加上老太太都快八十的人了,就讓她這麼想著也沒所謂。
結果現在老太太卻看見了和江睿極為相似的人,張曉芳怎麼可能不激動。
“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帶您去看醫生。”許佳禾被看的莫名,但是還是快速開口。
她對麵前的老太太印象不錯。
直覺的認為不是那種會訛詐人的人。
但是老太太看著自己的眼神,總讓許佳禾覺得,她好像在看什麼熟人。
“沒事沒事。”蔡桂芳笑眯眯的搖搖頭。
許佳禾聽見這話也跟著鬆口氣。
但蔡桂芳還是就這麼看著許佳禾,許佳禾沒忍住。
“您怎麼一直看著我?”許佳禾安靜了一下,主動問著蔡桂芳。
蔡桂芳這才開口:“我就覺得呀,你和我的小兒子很像,特彆是那個眼睛。”
許佳禾愣怔了一下,老太太的兒子,怕都是可以當自己父親的年紀了吧。
而許佳禾的父親,她很清楚的記得,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除了有一張特彆好看的皮囊外。
白筱最初看上的就是這一張皮囊。
但是她的父親滿足不了白筱的高需求,對物質,對各種虛榮的儀式感的需求。
白筱離婚,拋家棄子的離開了。
而她的父親在白筱離開後,在她六歲那年,連父親都不在了。
而父親在的時候,對許佳禾還是很關心在意的。
把她缺失的母愛,也徹底的給了自己。
但六歲後,這一切都消失了。
是徹底的消失了。
沒人知道她的父親去了哪裡,有人說是車禍了,有人說是重病了。
許佳禾就再也沒見過了。
所以現在冷不丁麵前的老太太說自己和她小兒子很像的時候,許佳禾是真的意外了。
是很多年不再想的事情,現在全都翻了出來。
但許佳禾也沒在表麵表露什麼,倒是安安靜靜。
“可能是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許佳禾笑著看著蔡桂芳。
蔡桂芳點點頭:“或許是。”
蔡桂芳也知道,所有人都勸著自己看開點。
但是這種事情,哪裡是能說看開就看開?
就算三十幾年過去了,蔡桂芳也沒辦法放下心來。
現在看見許佳禾,蔡桂芳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
大抵是被安撫到了。
想到這裡,蔡桂芳沒說話,越發的安靜了。
“您要去哪裡?”許佳禾安靜地問著。
她對蔡桂芳的印象也很好。
“我孫女住院了,我去看看。”蔡桂芳笑著說著。
“您的孫女肯定很幸福,有一個這麼疼愛她的奶奶。”許佳禾應聲。
她想到了外婆,外婆也很疼愛自己。
每一件事都是為自己考慮。
所以她下意識的覺得,蔡桂芳的孫女也是很幸福的那種。
蔡桂芳聽著許佳禾的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