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玉玨光芒大盛,懸浮在半空急速旋轉。
一道璀璨光柱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大殿。
三人被光芒刺得眯起眼睛,隻聽見四周傳來齒輪轉動的“哢哢”聲,原本平整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緩緩升起一座刻滿古老圖騰的石台。
玉玨像是受到某種牽引,徑直飛向石台中央的凹槽,嚴絲合縫地嵌入其中。
“找到了!”苗胭脂興奮地喊道。
雲昊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這玉玨確實是開啟出口的鑰匙。
玉玨歸位,大殿儘頭的牆壁轟然倒塌,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儘頭隱約閃爍著微光,似乎連接著外界……
三人一猴一鼠踏入通道,潮濕的黴味裹挾著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濃稠如墨的黑霧如同有生命般瞬間將眾人包裹。
雲昊瞳孔微縮,掌心的鎮嶽錐泛起猩紅光芒,一股雄渾的真氣順著手臂注入錐身。
一聲暴喝,鎮嶽錐猛地刺入地麵。
“轟!”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氣浪如颶風般席卷四周,黑霧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可殘餘的霧氣仍在空氣中翻滾湧動,像是蟄伏的巨獸。
“救命……救命啊……”微弱的呼救聲從黑霧深處傳來,帶著哭腔的顫抖讓金天薇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地握緊手中長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青筋暴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雲公子,你有沒有聽到求救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有。”雲昊眼神冰冷如霜,周身靈氣悄然運轉,形成一層無形的防護屏障。
苗胭脂指著左側黑暗處,聲音壓低:“殿下,聲音似乎從那邊傳來。”
她的耳朵微微顫動,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手中短刃緊握,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通道內寂靜得可怕,隻有眾人輕微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跳上。
這裡的黑霧雖被驅散,卻依舊昏暗得如同墨汁,即便身為修士,眾人的視線也僅能觸及腳下的石板。
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金天薇取出青銅燭台,指尖真氣注入的瞬間,燭芯驟然竄起三寸高的白焰。
光芒如漣漪般擴散,方圓數十米的空間頓時亮如白晝,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動的陰影被照得無所遁形。
燭火搖曳,一間封閉的石室出現在眼前。
牆壁上刻滿扭曲的圖騰,那些詭異的圖案仿佛在緩緩蠕動,地麵散落著斑駁的骸骨,有的還殘留著未完全腐爛的皮肉,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直鑽鼻腔。
金天薇舉著燭台緩緩前行,搖曳的火光中,角落一口半人高的青銅大鐘泛著詭異的幽光。
“雲公子,那邊有一口大鐘。”金天薇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雲昊定睛望去,鐘身布滿暗褐色鏽跡,密密麻麻的符籙貼滿鐘體,朱砂繪製的符文在燭火下隱隱泛著紅光,仿佛有生命般在跳動。
金天薇驚疑道:“這是……符門的符籙,是祝念塵貼在上麵的!”
話音未落,急促的求救聲再次響起。
“聲音在大鐘裡麵。”雲昊與金天薇對視一眼,兩人皆是神色凝重。
雲昊抬腳便要踢向大鐘,金天薇卻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彆踢!這些符籙設有防禦反噬,貿然觸碰會……”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傳來,雲昊呼吸一滯。
金天薇身上淡雅的體香混著血腥氣鑽入鼻腔,他這才驚覺兩人距離極近,幾乎鼻尖相抵。
金天薇像是被燙到般鬆開手,耳尖泛起紅暈,慌亂中彆開臉:“抱歉……我隻是擔心你受傷。”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
“多謝金姑娘提醒。”雲昊強行壓下心頭異樣,目光重新聚焦在大鐘上。
金天薇為了掩飾尷尬,連忙對著鐘體喊道:“祝念塵,是不是你在大鐘裡麵?”
“啊……是我是我,你是金天薇?”鐘內傳來帶著哭腔的回應,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嗯,是我。”
“金師妹快救救我,這裡有很多陰煞邪物……”祝念塵的話音未落,雲昊周身寒毛突然倒豎。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他猛地抽出鎮嶽錐,符文光芒大盛。
明明鐘外平靜如常,可他的法器卻在瘋狂震顫,仿佛感受到某種極度危險的存在。
金天薇也察覺到異樣,長劍出鞘直指大鐘,劍身發出清越的鳴響,劍氣四溢。
而那口看似普通的青銅大鐘,此刻正詭異地滲出黑色液體,如同粘稠的瀝青,順著符籙紋路蜿蜒而下。
液體所過之處,地麵上的骸骨開始劇烈抖動,一個個扭曲的人臉從黑色液體中浮現,它們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嘶吼,眼中閃爍著怨毒的紅光。
這些人臉不斷掙紮、扭曲,試圖脫離液體的束縛,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陰煞之氣,溫度急劇下降,眾人的呼吸都凝成了白霧。
老金和青風感受到危險,毛發倒豎,發出尖銳的叫聲。
苗胭脂握緊骨笛,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變化。
雲昊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愈發冰冷:“大家小心,這些陰煞邪物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金姑娘,你負責守住一側,防止邪物偷襲,胭脂,你和老金、青風隨時支援,我來想辦法破除這大鐘上的符籙,救出祝念塵!”
苗胭脂和金天薇點頭,各自做好戰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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