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握緊腰間的禦魂鐘,黑煞紋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他冷哼一聲:“他最好彆招惹我。”
如今修成至陰黑煞身,又得黃泉引,他早已不是當初任人拿捏的少年。
那些來自玄靈世界的天驕,若敢挑釁,他自會讓對方知道,大虞修士也不是好欺負的。
隨著眾人陸續離開,祭陵外漸漸恢複平靜。
雲昊望著空蕩蕩的山穀,心中卻翻湧著巨浪。
場中隻剩下,未落陽、玄機子、嬰仙、流月、苗胭脂幾人。
至於鼠王老金和猴子青風,此刻都安靜在雲昊身後。
未落陽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雲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秘密。
鼠王老金蹲坐在雲昊肩頭,青風則齜牙咧嘴,警惕地瞪著未落陽。
“雲弟弟,你在石棺之內就沒有什麼機緣?”未落陽扭動著腰肢,像隻狡黠的狐狸般湊上前,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究。
雲昊瞳孔微縮,周身黑煞紋絡泛起微光,寒意從他周身彌漫開來:“沒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如刀。
未落陽撇了撇嘴,眼中滿是不信:“切,不說拉倒。”
她跺了跺腳,發間的玉鈴鐺叮當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嬰仙輕輕搖了搖頭,:“未落陽,此間事了,你還不離開?八卦什麼,怎麼,雲昊若是有所得,你還想惦記不成?
你自己不也得到了一件寶物,還貪念如此深,這可不是好事。”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卻暗含威嚴,如同長輩訓斥晚輩。
未落陽瞬間炸了毛,杏眼圓睜:“嬰仙你管的太寬了吧?我隻是問問而已,你不也得到了一塊巫族石碑嗎?
你和雲弟弟走這麼近,還不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叉著腰,胸脯劇烈起伏,活像一隻被激怒的孔雀。
嬰仙周身氣息陡然暴漲,衣袍無風自動,全身氣勢大作:“未落陽,你當真以為我是好脾氣不成?”
威壓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地麵的枯葉紛紛被震得粉碎。
未落陽毫不退縮,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通體赤紅的軟鞭,鞭梢吞吐著火焰:“怎麼?想打架?來呀!”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挑釁,發絲被氣勁吹得淩亂,卻絲毫不減她的氣勢。
玄機子見狀,一個閃身擋在兩人中間,寬大的道袍被兩股力量衝擊得獵獵作響:“兩位師妹啊,剛剛脫離陷阱,大家各有所得,自當各自離去,好生參悟,可彆動手,給師兄我一個麵子。”
他苦笑著,一邊用眼神安撫嬰仙,一邊對未落陽使眼色。
雲昊向前一步,周身黑煞之氣翻滾,形成一道無形屏障:“未姑娘,以後還請彆挑撥我和大祭司的關係,請你自便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在他心中,嬰仙多次在關鍵時刻相助,這份信任早已根深蒂固。
未落陽被雲昊的話刺得心頭一痛,眼眶瞬間紅了,她冷笑道:“好好好,雲小子,我也幫過你,你是一點都不記本姑娘的好,既如此,我走。”
說完,她猛地轉身,禦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轉身的刹那,眼眶微紅充滿委屈。
玄機子望著未落陽離去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雲道友切莫怪落陽師妹,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並沒有壞心思,絕不是惦記你身上的東西。
她自幼被寵著長大,說話做事直來直去,實則心地善良,在祭陵中也多次冒險相助,隻是性格如此罷了。”
雲昊沉默片刻,微微點頭。
他何嘗不明白未落陽的性格,隻是涉及黃泉引的秘密,他不得不謹慎。
想起未落陽在祭陵中為他擋下陰煞之魂攻擊的場景,心中也有些愧疚。
玄機子看向嬰仙,目光中帶著幾分不舍:“嬰仙師妹,我也先走一步,日後或許會去大虞叨擾師妹,當然小道還會去找雲道友,不知道道友可歡迎貧道否?”
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雲昊抱拳行禮,神色真誠:“自然歡迎道長來大虞做客。若有道長相助,大虞定會增添一份保障,日後若有需要雲某之處,也請道長儘管開口。”
“哈哈哈,如此,貧道先走一步。”玄機子大笑一聲,腳踏祥雲,悠然離去。
身影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之中。
嬰仙望著玄機子遠去的背影,高聲喊道:“玄機師兄,記得來一趟祭司宮,師妹有些事請教。”
她的聲音清脆,在天地間回蕩。
“師妹放心,師兄定然會去……”玄機子的回應從天際傳來,隱隱帶著幾分灑脫。
待玄機子徹底消失,嬰仙收回目光,看向雲昊。
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欣慰,又有幾分關切:“我也早日回祭司宮,這次巫族祭陵之行,也算有所收獲,回去之後要閉關參悟巫族石碑上的奧秘。
雲昊,你可有何打算?是回大虞,還是繼續在外遊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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