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方源連續吐出好幾口鮮血，愣愣看著懷裡的夢可兒。
“你這是做什麼？”方源輕聲低喃。
此時的他，渾身乏力，身體乾枯猶如行屍走肉，白發散亂，遮住他的麵龐。
夢可兒雙手緊緊握住劍身，血液染紅了她的衣袍，剛想開口說話，喉嚨裡的血液立馬噴湧而出。
方源臉色一變，快速兌換一枚回春丹，塞進她嘴裡。
“方師弟，我…”夢可兒聲音低啞，氣息微弱。
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方源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忍著點。”方源難得露出溫柔，語氣平緩。
夢可兒無聲點了點頭。
噗呲—
兩把飛劍被方源拔出，痛苦瞬間席卷兩人的身體，
方源能感覺到自身的五臟六腑已經被劍氣攪碎。
再看夢可兒，已經無力癱軟在他懷裡，眼神迷離，顯然活不長久。
“師弟，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夢可兒聲音低沉，像是喃喃自語。
“你說。”方源雙手捂住她的傷口。
“跟五長老和師傅認個錯，她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答應我，好好活著。”
夢可兒顫著手，想要撫摸方源的臉頰，隻是舉到一半，又無力落下。
方源一把握住夢可兒的手，腦袋貼近夢可兒的麵容，嘴裡低喃：“這個我不能答應你，但我答應你，一定會幫你報仇。”
“方源，不要再…再意氣用事了，你…你是天才…你不該死在這裡…”夢可兒語氣斷斷續續，眼神黯淡無光。
“我不會死的，我也不允許你死，堅持住，他們馬上就到了…”
方源柔聲開口，把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全部渡進夢可兒身體內，接著又從商城內兌換數顆回春丹，胡亂塞進夢可兒嘴裡。
“方源，沒用的，我生機已經被斷絕，活不了，你留著自己吃。”
夢可兒伸出手製止了方源的舉動，接著又道：“我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過合歡宗，如果有下輩子，方源，你願意陪我去看看這個世界嗎？”
“可以。”方源微微點頭。
夢可兒露出會心一笑，躺在方源懷裡緩緩閉上雙眼。
“彆睡，我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方源搖晃著夢可兒，語氣帶著怒意。
“方源…我好困…”
“乖，聽話，再堅持一會，仙哥他們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你一定能活下去。”
“他們…是誰？”
“他們是我的朋友，很厲害很厲害的一群人。”
“你們老說我是天才，其實不是的，在我們這群人裡，我的天賦隻能算是中等，難道你不想看看嗎？”
“想…”夢可兒輕微點了點頭。
“方源，可兒！”
閔紅這會姍姍來遲，蹲在兩人身旁，瘋狂的朝兩人體內灌輸靈力。
方源抬起眼皮看了看閔紅，對方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
“閔姐，對不起。”方源第一次說出歉意的話。
對閔紅，也是對夢可兒。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現在帶你們回宗門，請求掌門師姐救你們。”閔紅伸出手堵住方源的嘴巴，作勢要帶走兩人。
就在這時，老嫗的聲音傳來：“閔紅，方源生機已斷，已經無力回天，速速使用搜魂大法，讀取他腦海中的功法！”
聽到這話，方源眼神一瞬不瞬盯著閔紅，想要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另一邊，趙幕白等人已經放棄抵抗，跪在地上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