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清眼中流露出怨憤,說了實話,“是公主,命人給我喂的毒。”
“什麼?!”
崔氏和老太太具是大驚。
“為,為何啊?”崔氏驚慌的結巴道,“公主不是心悅你嗎!隻要你服個軟,低個頭,好好哄哄她,沒道理她會不與你重修舊好啊!”
原以為,能將薑南梔拿捏的死死地。
怎麼現在,一切都和預料的不一樣?
崔氏心慌又氣憤,“公主失貞,我們不曾怪她,甚至不計前嫌,她竟還要給我兒下毒,還有沒有天理了!”
老太太垮著臉,預感不妙,“你和公主,當真沒有和好的機會了嗎。”
“可你剛剛一直在叫公主的名字。”崔氏道。
他夢中叫的是薑南梔的名字麼。
那夢中,他身臨其境,竟是那般真實。
好似那便是他與薑南梔的大婚。
謝玉清低眉不語。
越是不說話,越是壓抑。
崔氏心焦,“你倒是說話啊!侯府可就仰仗你了,若想家族興盛,隻有娶公主這一條路了……”
“難道在娘眼中,我便沒有真才實學?”
崔氏這話,謝玉清就不愛聽了。
他從不認為,他配不上公主。
他滿腹才學,娶公主,自然是錦上添花,謝玉清內心自傲自負,不想因做女人裙下臣而揚名。
他喜歡薑南梔,毋庸置疑。
可他也不想折辱了自己的傲骨。
“祖母,旁的以後再說,眼下還有一件更棘手的事。”謝玉清穩了穩心神道。
“你自說吧。”
還有比謝玉清性命垂危更棘手的事嗎。
老太太神色淡定。
“侯府還需準備五萬兩銀子。”謝玉清道。
“多少?五萬兩?你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崔氏拔高了音量。
老太太麵皮抽抽,“如今侯府是你母親管家,銀錢的事,自與你母親說。”
崔氏:“……”
老太太竟然甩鍋給她!
“母親,府裡是什麼賬麵,您最清楚,兒媳又沒有點石成金的本事,侯府說是兒媳管家,但當家做主的還是母親您啊。”
就你會甩鍋。
我也甩!
崔氏心裡哼哼。
老太太一噎,拉著臉問,“何故要那麼多銀子?”
崔氏也看著謝玉清。
謝玉清臉色不太好看,“平侯府的外賬,事關侯府,還需一家人商議個對策。”
平侯府的賬?
這話崔氏就聽不懂了。
“侯府哪還有外賬?”崔氏一頓,“不會是你那個天殺的爹又在外麵賭錢了吧?”
老太太本就鬆弛的臉更是垮的厲害。
崔氏這麼罵她兒子,她心裡自是不高興的。
可偏偏又是自己兒子不爭氣!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嫁了個這麼不成器的,成天混在賭坊不回家,我還要貼補他去賭錢,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崔氏罵罵咧咧。
對上老太太陰沉的眼神,崔氏噤了聲。
老太太寒了臉,“你說,是你爹又在外麵賭錢欠賬了?”
謝玉清抿唇,“是也不是,欠的是以前的賬。”
崔氏不解。
謝玉清說起,要債的是公主,老太太和崔氏立馬變了臉,“她憑什麼來要債,我侯府又不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