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向來不讓她操心。
白氏一走,白芙蓉眼睛裡的凶光就露了出來。
她等不起了!
有太妃在一日,她就不可能成為王府的正經小姐!
薑圓圓自小錦衣玉食,處處過的比她優越,她隻是輸在沒有從先王妃肚子裡爬出來,分明她樣樣都比薑圓圓出色。
薑圓圓既瞧不上她,那她偏要薑子閒做她的裙下之臣,將來薑圓圓也得恭恭敬敬的叫她一聲大嫂!
…
“今日你操持壽宴,辛苦了,母妃呢?”
慧王低聲說。
白氏笑著輕挽他胳膊,“這些不過是妾身的分內之事,妾身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太妃她高興多飲了兩杯,妾身伺候她老人家回房歇著了,王爺放心。”
白氏是個溫柔小意的女子,雖不算絕色,卻也善解人意,“今日來的青年才俊多,本王都有些挑花眼了。”
白氏聞言,眼底閃過嫉妒。
薑圓圓的親事,慧王要親自給她挑選,一個兩個的,都拿薑圓圓當眼珠子疼。
“妾身瞧著,陸將軍和岑家大朗都是一表人才,很不錯呢,不過岑家到底隻是皇商,恐委屈了圓圓。”白氏假模假樣的說。
“陸將軍確實不錯。”慧王道,“不過圓圓似乎更中意周世子,國公府與我們,倒也算門當戶對。”
白氏臉色微變。
她故意不提周世子,就是想忽略他。
給白芙蓉留著。
“周世子自然是樣樣都好,可……他畢竟先頭有過一位世子妃,國公府門第雖高,但圓圓嫁過去便是續弦,豈不是也委屈了圓圓?王爺舍得麼。”
慧王歎了聲,他在意的也是這個點。
做續弦,無疑委屈了圓圓。
他忽然道,“你入王府,可覺得委屈?”
白氏一愣。
“我也有過王妃。”他道。
白氏垂眸,輕言細語的笑了笑,“妾身能陪伴王爺左右,莫說王爺給了妾身王妃尊位,便是沒有,妾身也不覺得委屈,妾身覺得很幸運,能遇到王爺。”
白氏體貼,當年他喪妻,心情鬱結,下揚州遊曆時,遇到了白氏。
漸漸地,被白氏的溫柔善意打動。
納了她。
“可圓圓不一樣,圓圓是王府嫡女,給人做續弦,旁人怕是會笑話咱們王府的。”白氏道。
“本王也隻是隨口一說,圓圓的親事,還需再仔細斟酌。”
白氏鬆了口氣。
正要說點彆的,忽然小廝匆忙來報,“王爺,出事了!長壽堂失火了!”
話音落,慧王猛地抬頭,果然便見東院那邊有濃煙冒出。
慧王瞳孔一震,“怎麼回事,速速找人去救火!”
長壽堂,是太妃的寢居。
老母親有危險。
慧王連忙帶人往東院跑。
白氏詫異,好端端的怎麼失火了?
又一想,若是能燒死那個老婆子,也不錯。
“走水了,走水了!”
失火很快就驚動整個王府。
好在王府人多,大家紛紛趕來救火。
起火的是老太妃住的東院。
賓客也心驚膽戰的往這邊趕,生怕老太妃有個好歹。
薑圓圓驚的絆到桌角,她想到什麼,咬牙切齒的爬起來,“薑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