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偷,是搶!是明晃晃搶走你們活命錢!”
包槐聲音如同驚雷般,猛然炸響,他瞪著眼睛質問道:“鱗幣是錢,交子就不是錢?憑什麼?鱗幣能買米買麵,交子就隻能當擦屁股紙,差在哪?你們告訴我?差在哪?!!!”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每個人心頭上,丁兵和周圍的開天教眾徹底懵了,眼神有些迷茫。是啊,他們從未深想,好像鱗幣的價值天經地義,而餘禮發行的交子,卻輕易剝奪了價值,這到底是為什麼?
“信譽!”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頭蒙昧之上,那層遮蔽真相,令人逆來順受的膜,正被被包槐用這兩個字一點點,一寸寸砸開。
包槐環視全場,目光灼灼,再次重複那兩個字。
“信譽!信譽,他媽的還是信譽!!!”
“鱗幣為什麼能用?”包槐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像針刺透耳膜:“因為它背後是城主府經年累月的積威,是你們對那個高高在上的城主的敬畏,對那座堂皇鎮壓在中軸之上的城主府的盲目信任!”
他猛然一指丁兵手中纓槍,厲聲喝道:“可交子呢,它就像路邊的野草!餘禮大人,本來可以成為它的根,為它撐腰,為它背書!讓它成長為參天大樹,餘蔭百姓,可結果呢?餘大人死了!為什麼?就因為交子,擋了它的財路,碰了它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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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天教眾被這赤裸裸的指控點燃,扯著嗓子罵道:“是哪個狗娘養乾的!?”
“是不是薑家董家那兩老頭?”
“薑老頭?董佬?那是什麼廢物,他們也配,他們不過是彆人養的兩條狗罷了?”包槐嘴角勾起,其中有無儘的嘲諷:“真正偷走你們血汗錢、把你們當牲口耍的,從頭到尾,有且隻有一位!就是那個躲在麵具之後,不知是人是鬼的——城主大人!”
全場死寂,連呼吸都有被凍結的跡象,包槐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帶著錐心刺骨的質問:
“你要在這替他賣命守門,可他呢?他在乎過你家中快要餓死的老小麼?
他管過那些被燒死的灰街百姓麼?!
他祭奠過鏡湖底下,連屍骨都撈不回來的捕字班兄弟麼?
——他有過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場中靜可聞針落,包槐緩緩搖頭,失望與憤怒凝成實質:
“他沒有,他什麼都沒做,那這一切的罪孽,該算在誰的頭上!?”
包槐猛然挺直脊梁,眼中燃燒決絕火焰,斬釘截鐵,宣告著他的意誌:
“今天,老子就是要替天行道!替鏡城的天行他該行未行之責!”
他撒開手中攥著的纓槍,指著丁兵身後不遠的金庫道:“裡麵的鱗幣,我征用了!不是搶,不是偷,是拿!拿它來兌現那些成了廢紙的交子,城主欠你們、欠灰街,欠四十萬百姓的債!”
“老子要將信譽這杆旗,重新豎起來,不是立在城頭之上,而是立在這鏡城四十萬百姓之中!!!”
“當啷!”
“當啷!”
丁兵們相視一眼,丟下了纓槍,讓出了路來。
金庫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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