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二少爺驚喜的眼神,小晴有些害羞地撓了撓臉頰。
“隻是以前,我母親教過我一點,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她的臉有些紅,這種感覺就像是作弊拿了個不錯的分數,被彆人逮住一頓猛誇。
二少爺是不知道,但小晴自己知道,她腦子裡那些關於醫藥的記憶都是從哪裡來的。
偏偏她又不能解釋說自己是帶著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n輩子記憶來的。
估計那樣子的話傳出去,一個搞不好她會被當作妖孽給烤了。
不能解釋,那她進府以前才六歲。
就算她再早慧,兩歲左右便記事,那兩歲到六歲才不過四年。
已知她在府裡展露出來的技能還有一手技術極好的繡工。
現在還懂得醫毒。
看二少爺的反應,顯然十一皇子受傷後也找了極好的醫者去診斷,但那些個醫者均無法判斷是什麼毒。
她一張嘴就能憑借猜對症狀,顯然醫術造詣不低。
四年能學會兩項頂尖的技能,不知道這二少爺會將她腦補成什麼等級的天才。
她剛才純粹是“醫癮”犯了。
在她那些記憶裡,當那一輩子還是個從學校剛畢業的年輕人,在醫院實習的時候,一個老前輩,他們科室的主任醫師,一名老教授曾經對她說過這麼一句話。
“我的導師曾經教過我,有些知識不是書本上學來的,而是你自己偷來了。”
又來了老教授的啟示,她休息時間就喜歡趴在老教授辦公室的窗台,一天天地去看老教授接診一個個疑難雜症的病人。去思考如果是自己接診這個病人,會怎麼用藥,怎麼處理。如果和老教授的用藥不同,就會私底下去問老教授為什麼要那樣子用,這種情況下不是xx才是首選藥嗎。
老教授也會詳細地給她解釋為什麼會有彆的選擇。
他們兩個聊得多,早就是亦師亦友的關係。
小晴也養成了看到病人先思考處理方式的思維。
剛才純粹是“醫癮”犯了,那隔著幾輩子的職業病又冒出來了……
“那你知道十一皇子中的是什麼毒嗎。”二少爺滿懷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小丫鬟。
“十一皇子身邊的大夫也是宮裡信得過的,技術過關也忠心,不會有隱瞞的情況,但他們也都判斷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毒。”
“中招過一次,卻找不到原因,下一次便還是難以提防。”
小晴雙眼望天,眼珠子微微轉了轉,一番思索後還是輕輕搖頭。
“我隻能大概推測,畢竟我見不到病人,而且能推斷的線索太少了,不過我倒是能根據這些個症狀大概猜到一些能簡單做到這種效果的藥。”角色轉變,成了醫生發言的小晴一向說話謹慎,這不但是撇清責任的習慣,還是實話實說。畢竟不但要考慮複雜的醫藥作用,還要考慮人體間的差異,有些人會對莫名其妙的東西過敏,這就是難以推斷的意外因素。
所以她給人看病,一貫不會把話說太死。
“比如,鉤藤。”小晴想了想,說了一個最常見,京城隨便一間藥鋪都能買到的藥。
“鉤藤?”二少爺顯然是不懂醫藥的,眼神中滿是疑惑。
“那是一種在大夏南方常見的藥,因為曬乾後藥效依舊,便於保存運輸,所以在我們京城也能隨便買到,價格也便宜。一般用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