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東西真的有效嘛?”二少爺搖晃了一下瓷瓶,裡頭乾燥了的藥丸有點硬,碰撞還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然有效。”小晴如此說著,但話說一半就算了,接下來的話就沒必要說了。
因為世界不同的原因,小晴也無法保證這配方的效果,而且沒有經過臨床試驗,用藥劑量也無法精準把握,她也不知道對於二少爺這種有“內力”的武者,到底要不要加量才能發揮效果,加不加,加多少,也是個問題。
有效肯定是有效的,但有多少成效果,那就不知道了。
同理,小晴不去製作更加高效的青黴素,也有這個原因,沒有足夠的臨床數據支撐,無法精確掌握用藥劑量。而且青黴素還有過敏風險,她沒在身邊跟著,實在不敢搞出那種容易過敏的東西給人吃。
至於說為什麼她話隻說一半,沒有如實告之。
那是因為有一種東西叫做“安慰劑效應”,簡單來說就是心理作用。
明明沒有得到有效治療,甚至吃的隻是“符水”、“香爐灰”,也能給人一種感覺舒服多了的有效錯覺。這種心理作用在臨床治療中非常重要。
上輩子那位老教授就和她說過,醫生看病,得學會吹一點牛,得讓病人相信你。
為了保證效果,就算小晴對這藥效心裡沒底,她也得作出自信的模樣。
時間也太趕了,她也沒有條件去完成臨床試驗,自然無法保證藥效。
忙活了許久,藥丸搓完,天也差不多黑下來了。
小晴指揮那留下來幫忙的漢子和廚娘嬸子將醃製好串好的各類烤串端上來,生火、架起烤爐,兩個下人便退到廚房去了,那裡麵有專門給下人休息吃飯的小房間。
小晴沒讓他們跟著一起燒烤吃飯自然不是因為她要耍什麼高高在上的姿態,純粹是她和二少爺聊天會說到一些機密事情,有旁人在也不方便交談。
肉都是醃製好的,直接放上去烤熟便可以吃。
滿滿的一爐子炭火,小晴也不怕浪費,每次隻烤一兩串,顯然沒有給對麵二少爺烤的意思。
“烤串就是要自己動手才有意思的啊!”
“要我給你烤好,還不如和你直接出酒樓吃!”
“要懂得享受過程!”
二少爺也沒在意,一手一把,串子呈扇子狀打開,動作非常熟練專業,顯然並不是第一次乾這個。
“還以為你要弄什麼新奇玩意呢,不就是個烤肉麼?”
但很快,隨著肉漸漸烤熟,肉香彌漫。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調味是真的好。”
“你以前吃過烤肉?”
二少爺白了她一眼。
“烤肉是軍營裡很常見的吃食,架火後直接刀劍往打來的獵物上一插就能做。”
“當然,那種環境下,調味沒有你弄得這麼精細就是了。”
二少爺嘴上說著話,但炫烤串的速度絲毫不減,不多時,地下的竹簽便丟了一地。
隨著黑夜降臨,即便有著大量的燈籠燭光照明,但光線還是暗了下來。
在黑夜之中交談,人總會下意識地放鬆下來。
再加上是兩人獨處,沒有其他人在,他們私底下的相處一向非常輕鬆自然。
一邊吃著烤串,中間夾雜著拌嘴笑鬨,吃得香甜聊得愉快。
“我走後,你還是少點出府吧。”
二少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原本輕鬆的氣氛明顯嚴肅了幾分。
“為什麼?”
“這幾年,京城越發的不太平了。”
“那和你走沒走,有什麼關係?”小晴不是質疑對方的話,隻是純粹的好奇。
“我走了,會把鬆子帶走,他現在是我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