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疑問,這是一家黑店。
寬闊的驛站大廳空蕩蕩的,沒有其他客人。
唯一的一桌客人江小雪和小晴還一個喂一個喝,悠閒地看著對方的表演。
當然,在對方的眼裡,這兩個嬌小姐是被嚇懵了,一下子不知該作何動作。
驛站老板手上提著一柄明晃晃的菜刀,獰笑著說道。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這戲我就不演了!”
“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夏朝廷石省瓦縣驛丞,和天衍教二分隊高級特派隊員,代號爬山虎!”
小晴沒說話,見身側的江小雪毫無動靜,反倒繼續用勺子挖了一塊肉遞到她的嘴邊,她隻是“啊嗚”一聲吃下,一邊嚼著肉一邊靜靜地看著麵前自顧表演的老板。
這次小晴可沒有被嚇到啊。
她這是真的看戲心態。
彆忘了她身邊坐著的這個可是人形高達。
老太太院子裡那加厚的圍牆,連牆帶裡頭的磚都能輕鬆乾碎,輕鬆壓製十一那三大高手。
還有那天晚上帶著她趕路如同過山車一般、上天入地、風馳電掣。
就算打不過,小晴也絕對相信江小雪能帶著她瞬間跑沒影。
驛站老板大笑。
“兄弟們,都出來吧!分豬肉了!”
驛站大廳裡,回蕩著驛站老板的大笑聲。
但也就隻有他的大笑聲而已,根本就沒有他話中的“兄弟們”現身的動靜。
驛站老板自然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才他端出雞湯,就是讓眼前的兩個小姑娘眼前有東西吃,能分散一點她們的注意力,好讓老板借口生火準備飯菜離開她們的視線。
然後去發出信號,召集人手。
在這混亂的世道,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隻有老板一人的驛站、客棧?老板就不怕劫匪盜賊燒殺搶掠?
答案就是老板自己就是劫匪盜賊。
他們還是非常科學合理的“輪班製”呢,輪流當這個客棧老板,物色下手的目標,發出信號,在山上歇息的兄弟們就立刻殺過來。
兩個年輕貌美、衣著貴氣的小姑娘自然是肥羊,有錢又弱小。
但肥得有些詭異,老板也不敢托大,還是非常穩妥地發出信號召集了人手。
能叫人為什麼要自己上?
而且,對方敢這樣子大搖大擺地在外行走,肯定有點防身手段。
不難猜測,那年長一點的姑娘應當是習武之人。
但,習武之人又能怎樣?
他天衍教裡也有習武之人,其中不乏武藝高手,但他認識的高手,頂多就是以一敵十、短時間內爆發出極強戰力而已,麵對圍攻,特彆是有鎧甲箭矢等武器裝備的壓製,就算會武功也得交代!
但此刻,老板叫喚兄弟們出來,卻沒人答應。
大廳裡那是詭異的安靜。
隻有那小姑娘喝湯發出的輕微湯勺與碗底碰撞的聲響。
這一點點的聲響卻沒有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剛才老板明明看到了兄弟們的回信,不遠處的小山坡上就有他們的休息點,這個時候會有一支小隊在那邊待命。
按道理來說,應該會有十幾號人得了信過來的!
此刻,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原本是想著宰肥羊的,但此刻老板也意識到了獵物與獵人身份不知何時已經調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