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在積雪覆蓋的官道上,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馬匹的蹄聲在寂靜的冬日裡顯得格外清晰。
小晴已經在馬車上待了兩天,昨天晚上也是在野外過的。
在這個交通不便的世界趕路,的確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特彆是小晴這種會“暈馬”的人。
雖然車夫駕車技術一流,馬車行駛在官道上非常平穩,但為了這平穩性,也犧牲了不少行進速度。
小晴在車上坐了兩天,天一亮就開始趕路,晚上時候看不見路了才升起篝火煮飯休息,就這樣一直走走了兩天還看不到下一個城鎮的輪廓。
小晴坐在車廂裡,百無聊賴地掀開窗簾,看著外麵單調的雪景。
她已經睡了太久,看看風景說說話反而能讓她舒服些。
不知道是十一找來的鄉村大夫的草藥有效,還是她自己後來吃的蒲地藍消炎丸有效,現在她已經不再發熱,隻是身體還是有一陣乏力感。
但她也分不清這乏力感是因為那麻沸散副作用未散,還是病沒好,又或者說她躺太久了缺乏運動所致。
“小雪姐姐,我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小晴轉過頭,對坐在一旁的江小雪說道。
江小雪皺了皺眉,輕聲說道:“外麵冷,你身子還沒好,彆著涼了。”
小晴撇了撇嘴,撒嬌道:“就一會兒嘛,我穿得厚,不會冷的。而且馬車走得不快,我就在車頭坐一會兒,跟車夫聊聊天。”
江小雪無奈地笑了笑,知道拗不過她,隻好點頭道。
“好吧,但彆待太久,要是覺得冷就趕緊回來。”
小晴開心地點了點頭,掀開車簾,小心翼翼地爬到了車頭。車夫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小晴,瞬間移開了目光,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小晴笑嘻嘻地坐到他旁邊,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呀?”
車夫靦腆地笑了笑,回答道。
“回小姐的話,我叫馬樓,是附近馬家村的人,兵齡一年半了。因為駕車穩當,隊長才讓我來給您駕車。”
車夫小哥雖然也是士兵,但這次出任務他明顯不算為警戒戰鬥單位,所以他並沒有如旁邊的小隊隊員一樣穿鎧佩劍,而是穿著一身厚實的布衣。
小晴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發現他雖然穿著簡陋的布衣,但身材中等偏上,肩膀寬闊,腰板挺直,顯得很有精神。
他的臉龐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雖然皮膚被寒風吹得有些粗糙,但依然掩不住他的帥氣。
尤其是他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顯得格外陽光。
放在另一個世界,高低也是個鄉村陽光大男孩類型的帥哥。
“馬樓,你多大了?”小晴好奇地問道。
馬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回小姐,我今年十八了。”
小晴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比我大九歲呢!哦,不對,這剛過一月,我今年十歲了。”
“你駕車真穩,我一點都沒覺得顛簸。”
小晴不愧是小丫鬟出身的,即便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喜歡在主子麵前露臉,但職業修養都刻到骨子裡了,和陌生人聊天會有意無意地先誇一兩句,這誇人的話說出來那叫一個自然,情緒價值直接給拉滿。
對方這出了村子就進軍營的年輕小夥哪裡見過這陣仗,被可愛精致的小姑娘一誇,那雙似乎還冒著星星的大眼睛一看,瞬間就讓他的臉止不住地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