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個穿著素淨的丫鬟匆匆趕來,兩人手上都抱著簡單的包袱行囊,顯然是來時就被告知要被帶走的消息,匆匆將一點貼身物品塞到包袱裡帶走。
兩個丫鬟皆是十四五歲的年紀,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茫然與彷徨。
那是對於自己未來的彷徨。
半夜,正是熟睡之時,突然被叫醒通知她們被選上了,有人要帶她們出府,出了府後要好生伺候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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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雖然當上丫鬟的那一天便明白了身不由己是常態、居無定所也很正常。
但這知府畢竟是她們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已經習慣了的地方。
突然被帶走,前途未卜,她們自然彷徨。
但這時候,顯然陳鋒也顧不得這兩個滿心彷徨的丫鬟。
嚴知府將兩人的賣身契一並交到陳鋒手上,一臉得意地介紹。
“春桃祖上是太醫,最懂藥理;夏荷的娘是宮裡出來的嬤嬤,規矩最是嚴整……”
這年頭,人是最不值錢的,彆說是總兵大人了,即便是用兩個丫鬟換取陳鋒這個參將的人情也非常值當。
陳鋒眼前一亮,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連忙拱手。
“多謝嚴老弟!改日請你喝酒!”
說完拉著兩個丫鬟就往外跑,生怕嚴知府再問出什麼要命的問題。
陳鋒長舒一口氣,心想總算蒙混過關了。
陳鋒拉著兩個丫鬟剛衝出府衙大門,突然一個激靈刹住腳步,差點把春桃和夏荷拽個趔趄。
“哎喲!”夏荷驚呼一聲,手裡的包袱差點掉在地上。
“等等!”陳鋒一拍腦門,轉身就往回跑。“差點忘了大事!”
嚴知府剛鬆口氣準備回去補覺,就見陳鋒又風風火火地衝了回來,嚇得他一個激靈。
“陳老哥,又怎麼了?丫鬟不滿意?”
“不是!”陳鋒急得直搓手。“還得找大夫!最好的大夫!”
嚴知府一臉狐疑。
“總兵千金不是就染個風寒嗎?至於……”
“病情惡化了!”陳鋒信口胡謅。“突然高熱不退,還……還吐血了!”
嚴知府眯起眼睛。
“不對啊,高熱不退、吐血……”
“我聽說了鹿角城生產隊那邊出現了瘟疫,大抵也是這般症狀……”
“少廢話!”陳鋒真急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嚴知府的衣領,另一手摁在了刀柄之上,作勢就要拔刀架在對方脖子上了。“趕緊把城裡最好的大夫都叫來!”
嚴知府被勒得直翻白眼。
“鬆……鬆手……我這就安排……”
轉頭對師爺吼道。
“快去把濟世堂的周大夫、仁心堂的李大夫都請來!就說……就說本官突發急症!”
“我趕時間!你認識路是吧?帶路!我和你一道去!”
“指路!濟世堂在哪?!”陳鋒一把將師爺拎上馬背,嚇得這個文弱書生差點當場暈厥。
“將、將軍饒命!在、在東街拐角……”師爺話音未落,戰馬已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後麵兩個親兵有樣學樣,不由分說將春桃和夏荷攔腰抱上馬背。
“啊——”兩個丫鬟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夏荷死死抱住親兵的腰,春桃則慌亂中一把揪住了馬鬃,疼得戰馬嘶鳴著人立而起。
“抓緊了!”親兵大喊一聲,馬鞭一甩,騎兵小隊如狂風般卷過長街。
濟世堂的老大夫剛披衣開門,就見一匹高頭大馬直衝進前廳,馬蹄險些踏翻藥櫃。
“軍爺饒命!老朽……”
“少廢話!帶上藥箱!”陳鋒一把將老大夫拽上馬背。“還有誰擅長治外傷?”
老大夫在顛簸中死死抱住藥箱。
“隔、隔壁仁心堂……”
於是一名親兵反應迅速立刻又衝進仁心堂,把正在值夜的大夫直接拎上馬背。
一行人找到了大夫,便直接將那位師爺丟了下去,然後騎兵小隊朝著城外全速離去。
翌日清晨,鹿白城的早市格外熱鬨。
“聽說了嗎?昨兒半夜有軍爺闖進知府衙門!”賣炊餅的漢子神秘兮兮道。
“何止!”綢緞莊老板娘壓低聲音。“我親眼看見他們擄走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還有個白麵師爺……”
茶攤前,一個醉漢拍著桌子。
“你們懂什麼!我二舅的表侄在衙門當差,說那些軍爺專挑細皮嫩肉的抓……”他猥瑣地擠擠眼。“連師爺都不放過!”
眾人頓時哄笑。有人起哄。
“莫非是邊關待久了,饑不擇食?”
到午時,傳言已經變成“十二鐵騎夜搶知府後院”,等傳到知府夫人耳中,又演變成“嚴大人為保烏紗帽,親自獻上美妾”。
最慘的是那個被擄走的師爺。
明明當天晚上被丟在醫館他便步行回到了衙門,大半夜的受了驚嚇不說,第二天發現全城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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