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盛雄略微遲疑了一會,嚴謹的回答道:“卑職隻是道聽途說,並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不能確定,也許隻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罷了。”
蕭雲逸見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咱兩可是過命的交情,在我麵前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謹,心裡有什麼想法或者猜測,儘管大膽說出來,就算是說錯了也無無妨。”
洪盛雄道:“卑職隻是聽說而已,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也沒有任何大膽的猜測。”
至於這麼謹言慎行嗎?
蕭雲逸無奈笑了笑,轉言道:“先是晉王,現在又冒出個齊王,這些皇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喜歡在錦衣衛裡培植自己的勢力,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洪盛雄原本不想回答如此敏感的問題,但實在無法抵禦蕭雲逸熱切的目光。
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說道:“錦衣衛,乃是天子的親衛。”
這句話說完之後,就像被突然掐斷了一樣,沒有了下文。
蕭雲逸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他接下來的話,不禁有些無語,忍不住催促道:“然後呢?你倒是繼續往下說啊!”
麵對蕭雲逸的催促,洪盛雄卻顯得有些不緊不慢:“大人,不妨試試換個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
蕭雲逸追問:“換什麼角度?”
洪盛雄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卑職家中有一套祖傳的茶具,那套茶具製作工藝精湛,圖案精美,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卑職從小便對它喜歡得緊,心裡一直很想要,可是卑職的爹曾明確表示,茶具將來隻會傳給大哥,並且嚴厲告誡過卑職,隻允許看,不允許碰。”
“卑職就問:為什麼隻傳給大哥?為什麼我不能碰?卑職的爹就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隻有嫡長子才有資格繼承,這是老祖宗定的規矩。”
“卑職懂規矩,但夜裡時常會想,規矩都是人定的,老祖宗都死多少年了,不守規矩還能爬上打罵我不成?”
說到這裡,洪盛雄看向蕭雲逸,緩緩開口詢問道:“大人知道卑職最後做了什麼嗎?”
蕭雲逸隱隱抓住了什麼,微微一笑,調侃道:“半夜起床跑去把茶具給偷了?”
洪盛雄搖頭道:“卑職不怕老祖宗,但卑職怕爹,所以隻敢趁爹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將茶具取來把玩。”
“正因為卑職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東西,起初隻是抱著幾分賭氣的心態,後來隨著把玩的時間越長,心裡就越發的迷戀。”
“卑職忍住想,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的?”
蕭雲逸追問:“然後呢?”
洪盛雄回答道:“爹還在世,大哥還在世,所以卑職隻敢想,隻敢偷偷把玩,有時候也用來盛茶水用來解渴。”
“隻要不被發現,爹和大哥能用茶具乾的事,卑職同樣也都可以,想盛茶便盛茶,想裝酒就裝酒。”
“因為茶具足夠堅硬,偶爾也會用來碾死幾隻看不順眼的螞蟻、蒼蠅、臭蟲。”
“哪怕有些損壞也沒關係,因為本就不是卑職的東西,卑職用起來完全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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