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寫舉報信,想攪和她跟陸營長婚事。”
怎麼曹副營長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蕭清茹臉色一白。
她以為唐淑婉不會將自己過去的不堪說出來,畢竟那是一段不光彩的過去,而她現在有幸福生活,嫁給了陸營長那麼優秀的人。
她不該瞞著這些事情的嗎?
“啞巴了吧?”
曹副營長冷笑:“你說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看你將過去的事情記得很清楚,你搶了人唐知青前未婚夫,這是還見不得她好,還想攪和她跟陸營長婚事。”
“蕭清茹,我看錯人了,你不可憐。”
曹副營長盛怒:“可憐的人是我,我一直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哥,我真的沒有,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是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你妹妹。”
“因為媽很不喜歡我,她對家屬院鄰居的態度,都比對我要好。”
曹副營長一臉怒容要甩開她,蕭清茹死死抱住他的腿。
因為她知道如果連曹副營長也放棄她,那她徹底完蛋了。
她很快會被帶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沒有了失去記憶這層保護,她就有可能卷入周長勝的案子裡,成為他的同謀。
那她這一輩子,不僅比不過唐淑婉,甚至自己會獲罪變成勞動改造人員。
想到這種可能性,蕭清茹臉色慘白。
她苦苦哀求:“哥,我能解釋的,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但是我有一本日記本,記錄著我跟薑誌明還有唐淑婉的事兒。”
“我跟薑誌明從小青梅竹馬,兩家長輩小時候給我們訂過娃娃親,但是薑誌明母子看中了唐淑婉家境,那會兒薑誌明他爸死了,蘇總工得知情況後一直在接濟他們母子。”
“薑媽媽生了心思,想要跟蘇家結親,薑誌明於是勸我先下鄉,等將蘇家的錢財弄到手再接我回城。”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有什麼錯,什麼我搶了唐淑婉未婚夫,難道不是她先插足我跟薑誌明嗎?我一個女孩子被逼下鄉,後頭不知道遭遇了什麼。”
蕭清茹眼含熱淚,一臉淒然看向曹副營長:“哥,我出車禍這件事情,應該跟我下鄉有關吧?”
“雖然後頭日記裡沒寫了,但我猜情況是這樣,一定是你救了我,認我當妹妹的對不對?”
見曹副營長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蕭清茹著急慌忙上樓翻箱倒櫃,取出記錄了她過去的日記本,塞到曹副營長手裡。
“哥,這就是我說的那本日記。”
曹副營長翻日記本,蕭清茹淚眼巴巴解釋:“那天我聽咱媽跟董部長媳婦聊天,說什麼陸營長要跟椰風農場的唐知青領證,我聽到她們提唐淑婉的名字,跟我日記本裡的人一樣。”
“哥,我恨啊,都是這個唐淑婉害我下鄉,害我被撞失憶了,如果不是,我現在能留在首都,跟薑誌明在一塊兒。”
“雖然我記不起薑誌明長什麼樣兒了,一點都記不起他來,但我感覺自己對他有很深的感情,我腦子裡甚至還有小時候跟他一塊兒玩的場景。”
“我,我恨唐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