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邁克醫生摘下聽診器,嚴肅地說道:“失去記憶可能是頭部之前淤血沒有散儘,以後慢慢吸收了有可能會恢複,當然也有可能恢複不了了!”
“恢複不了了?沒有辦法醫治嘛?”
慕君珩眉頭微皺,眼神中充滿了焦慮。
失去記憶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暫時沒有!除非你要開顱手術,但是不建議那麼做,畢竟風險太高了,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
邁克醫生耐心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胸前的傷口沒事吧醫生?”莎麗開口問道,眼神中帶著關切。
“沒有發炎,恢複的很好!一天換一次藥就行。注意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傷口裂開。”
醫生囑咐道,然後在病曆本上寫下一些注意事項。
白人醫生走後,莎麗拿著藥箱走上前去,“慕……我來給你換藥……”
慕君珩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傷勢不好,他想走也走不了。
於是他強忍著要打人的衝動,點點頭。
莎麗解開他睡衣的扣子,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
當他結實的胸膛露出來時,莎麗的呼吸一滯。
慕君珩傷口的位置有片片血絲滲出來,周圍的皮膚有些紅腫。
莎麗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細長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慕君珩的肌膚,讓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慕君珩眉頭緊鎖,有些不悅地看見這個女人磨磨蹭蹭地在他的傷口上摩挲。
“好了嗎?”
他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著不耐煩。
“彆急嘛,就快了。”
麗莎嘴上說著手指卻誠實地在慕君珩的腹肌上摩挲了兩下。
手感不錯。
麗莎纖細的手指捏著棉簽,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刻意的遲緩。
她專注地給慕君珩的傷口消毒,沾著碘伏的棉簽輕輕擦過他結痂的皮膚,每一下都像是在撥動時間的琴弦。
慕君珩緊閉雙眼,眉頭深深皺起,臉上寫滿了隱忍。
傷口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而麗莎那磨磨蹭蹭的動作,更像是在故意延長他的痛苦。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耐,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終於,麗莎完成了消毒工作,又小心翼翼地重新上藥,隨後熟練地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她勾唇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好了!不過你這傷要完全長上至少也需要二十天。”
慕君珩緩緩睜開眼睛,冷峻的麵容上沒有絲毫溫度,全程冷著臉說道:“明天我自己上,不麻煩你了。”
麗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換上一副受傷的表情,語氣中滿是委屈:“慕……你怎麼能這麼絕情呢?你就算記不得我們之間的情誼,也總該知道這次是我舍命救得你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情與哀怨,仿佛真的被深深傷害。
慕君珩眼神冰冷,直直地看著她,語氣依舊冷漠:“我會補償你的!要多少錢你可以提!”
“慕……我們之間的感情怎麼能是金錢能夠衡量的!我不錢,我隻要你!你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能拋棄我!”
麗莎急切地說道,伸手拉住慕君珩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
慕君珩眉頭皺得更緊,輕輕拂掉她的手,突然開口問道:“我的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