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之間,幾個保安風一般衝了過來,動作粗暴地將雪兒死死按住。
“哈哈哈!慕君寧,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雪兒被按坐在地上,卻毫無懼色,仰頭瘋狂大笑道。
“先生,要送去警局嗎?”保安恭敬地向席瑞平詢問。
“趕緊送走!”
席瑞平滿臉焦急,語氣急促地喊道。
隨後,席瑞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轉身麵向賓客,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大家繼續啊!沒事沒事!我先去看看淮之傷得怎麼樣!”
“快找醫生!”
慕君寧心急如焚,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大聲呼喊著。
幾個人立刻手忙腳亂地將席淮之小心翼翼地扶進客廳。
林婉婉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奪眶而出,哭著衝上前來:“淮之哥,你沒事吧!”
席淮之強忍著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輕輕搖了搖頭說:“沒事兒!應該不嚴重!”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卻讓人感覺到很疼。
慕君寧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動作極為小心地脫掉席淮之的外套,隻見裡麵的襯衫也被燒出了好幾個洞。
她又繼續一點點地小心脫著襯衫,映入眼簾的是有兩處傷口已經滲出血水,襯衫緊緊地粘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婉婉,快去拿醫藥箱!”慕君寧焦急萬分,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林婉婉不敢耽擱,迅速跟著保姆去拿醫藥箱。
很快,醫藥箱被拿了過來,慕君寧拿著棉簽,動作輕柔卻又難掩緊張,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點點剝離著血肉粘連的地方。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襯衫脫了下來。
就在這時,醫生終於氣喘籲籲地趕到了,立刻接手處理席淮之的傷口。
“還好你裡麵還穿了一層純棉的背心,要不然身上的傷口可就不止這兩處了!”醫生檢查完傷口後,心有餘悸地說道。
慕君寧看著兒子身上隻有兩處小塊燒傷的皮膚,一直高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她暗自慶幸,如果不是兒子及時衝出來擋住自己,被毀掉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臉了,想想都覺得後怕,後背一陣發涼。
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在牢裡把牢底坐穿,她實在是太可恨了!
不但破壞了自己精心籌備許久的宴會,還險些傷害到自己和兒子!
“淮之哥,疼不疼啊!”
林婉婉嚇得眼淚止不住地流,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隻是破了點皮!”
席淮之咬著牙,強忍著鑽心的疼痛說道,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硫酸燙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雖然傷口麵積不大。
但那股劇痛卻一陣陣地襲來,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反複割著神經,讓人難以忍受。
醫生塗抹完藥膏,又仔細地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林婉婉主動上前,輕輕扶起席淮之,聲音溫柔地說道:“慕阿姨,淮之哥就交給我吧,你們去招待客人吧!”
慕君寧見席淮之並無大礙,便放下心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情緒,繼續出去招待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