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這種保守禁欲又懂得保護自己的男人,這讓月初寧很放心。
自己的男人身材這麼完美,隻有自己能看到,雖然也就大晚上的他洗完澡後穿白色老頭背心進房間的那一兩分鐘才能看到。
後麵都拉燈了,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到了。
就這麼顛顛簸簸回到家裡,即便有坐墊墊著,月初寧下車的時候還是覺得渾身都要顛散架了。
陸秋硯給她燒好洗澡水後,回房看她反坐在椅子上,兩隻胳膊搭在椅背上趴著,就問:“怎麼不到床上躺著緩緩,這樣坐也不舒服。”
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床上翻滾了,今天怎麼不滾了,反而委屈自己這樣趴在椅背上。
月初寧小聲哼哼唧唧:“還沒洗澡,不能弄臟了床鋪。”
她有點潔癖,沒洗澡換衣服的話就不會上床,把出門的一身灰塵帶上床。
陸秋硯:“沒關係,躺臟了明天我會洗床單和被子。”
月初寧下巴懶洋洋抵在胳膊上,“還是不了,養成習慣了我會每天回家就不管不顧想躺上床,但是我們家隻有兩套床單,禁不住天天換洗。”
陸秋硯微微一滯,家裡夏天能換洗的床單被子確實隻有一套,如果乾正事的話,確實不夠換洗。
“我明天再去買兩套回來換洗。”
他的布票一直以來都沒怎麼用過,除了結婚的時候給她買過兩次做衣服,到現在都還有很多。
再買兩套床品被子枕巾也綽綽有餘。
夏天一共四套,每天用一套,周末再先休息一天,四套應該是完全夠輪流換洗用的。
“去洗澡吧,水已經幫你提進去了,洗了澡再回來舒舒服服躺床上。”
心裡計劃好以後床品的換洗,他才催促賴著不動的人兒去洗澡。
水剛幫她放好,不洗的話等會兒要涼。
靠在椅背上好不容易鬆了身上被震麻的勁兒,此刻全身都軟綿綿的她完全不想動彈,嬌裡嬌氣地抱著椅背嘟囔,“不想動嘛,要不你抱我去。”
雖然洗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洗澡之前她總愛拖延,能賴一會兒是一會兒。
“好,抱你。”
陸秋硯彎腰單膝跪下來,將她一條軟綿綿的細長手臂搭上自己的肩上,另一隻手就已經穿過她的膝窩下,將人直接攔腰抱起來了。
懷裡的人被他養得唇紅齒白,皮膚水嫩白皙,手重一點就能留下紅印,他抱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勒著她不舒服。
越養越嬌氣了好像。
不過又正合他心意。
月初寧被他猝不及防抱起來,雙手立刻條件反射摟穩了他的脖子後,才漸漸放鬆身體,最後軟軟掛在了他身上,就像睡覺時被他摟著一樣無比熟悉自然。
她也就是隨口說說打發他先出去,自己再賴個幾分鐘而已。
可沒想到他是真的會抱。
“等一下,我還沒拿換洗的衣服。”
進了洗澡房,她才發現自己兩手空空的被陸秋硯提溜進來,什麼也沒帶。
“我去給你拿,你自己試試水溫合不合適。”
將人抱到洗澡房放到一旁的小馬紮上坐下來之後,他又掉頭出去給她拿換洗的衣服。
“不要,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她站起來就拉住男人的胳膊,強行把他往自己身後拽,然後一溜煙跑回房間去拿衣服了。
怎麼可能讓陸秋硯幫她拿貼身衣物這麼私密的東西。
她會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