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靈草圖鑒》記載,此花可用毒,亦可用於克製毒獸,劑量控製得當,煉製飼獸丹,可以起到催眠靈獸的作用。
可以說,此花在需要的人手裡是價值連城。同樣,若是用不到的人,自然覺得如同雞肋。
彆說留著,就是采摘時不慎將汁液沾染皮膚上,都有可能原地飛升。
對於李秋陽來說,沒有好壞之分。隻要是靈藥,自然就能換取靈石。
這天下如此之大,總能找到需要此花的修士,換上幾百塊靈石也是不錯的買賣。
不敢大意,李秋陽催動玉蘭手,這功法簡直是為了采摘毒草的絕佳之術。
青蘭色的靈氣接觸到勾魂草時,李秋陽隻感覺到陣陣清涼,指尖處青光更盛。
微微用力,此花拔地而起。
根係稀疏,要不是仔細觀察能看到白色的嫩須,還以為此花是被人截斷後移植在此處。
神識湧入布囊,淡淡白光顯現,勾魂花從李秋陽手中消失,進入布囊之中。
這布囊越用越神奇,貌似天下之靈草,無論品質還是藥性,它都一概不拒,悉心滋養。
收了此株毒草,李秋陽本想速速離開。
隻覺腳下好似踩到了什麼硬物,這地上全是枯枝雜草,不一樣的腳感讓人異常敏感,尤其是在黑暗之中,這種未知的好奇更盛。
低頭細看,像是一塊鐵牌。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巴掌大小的一塊牌子。
似鐵非鐵,似銅又非銅。表麵浮著一層綠色的鏽氣,李秋陽從某本古書上看過,這種金屬名叫青銅,是上古人喜用的器具。
玉蘭手在表麵摩梭,擦去綠鏽後,這才看清牌子表麵上的圖案。
荒獸積聚,相互爭鬥。中心處,有一名長發的修士,正在向天而飛。天空中日月同天,在兩星宿之間,有一支飛劍劈開天地,震懾人心。
恍惚間,李秋陽好似看到了上古戰場,小山似的猙獰凶獸們露著獠牙尖,廝殺碰撞。荒原被鮮血染紅,不斷有凶獸被懸在空中的修士,掐訣念咒間將一隻隻凶獸趕向戰場。
越來越多的修士加入廝殺,各色寶物在空中鬥法,白晝的天空上似群星璀璨般絢麗奪目。
忽地,一白衣劍士掠入空中,一劍而出,便有毀天滅地之威,切斷戰場。
“咚咚咚~”這一刻,李秋陽隻覺體內氣血如翻江倒海,心跳急促,靈力難以壓製。
強忍著不適,李秋陽將牌子收入儲物袋。
不對,這靈氣翻騰,雖然暴戾但卻有種隱隱突破的感覺。
以往,任何一絲靈氣外溢,布囊總要摻和一手,吸取一部分。今日,竟然沒有動靜。
李秋陽借勢調息凝氣,引導靈氣。原本錘煉了九次的劍氣瞬間凝結,若井噴般從丹田湧出。
沿脈絡而走,衝破穴竅。
配合李秋陽的法訣,練氣四層瞬間突破。
這一切說起來緩慢,其實也就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