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脾氣這麼臭,做出來的東西倒是挺上眼的,所以你讓我回一趟瓊州囤貨,就是為了以後賣這個東西?”
許清溪歪著腦袋,嘴角一勾,罕見的溫柔,“嗯呐。”
見此情形,宋銘之被逗樂了,“通州距離瓊州,走水路最快都得一個月,更彆提還要聯係商家采買,你就不怕我把你八百兩卷走跑路,以後再也不回來?”
“怕呀,但是用八百兩剔除一個叛徒,我還是很樂意的。”
“切,搞得你多大個人似得,你得給我弄個貨物清單,我儘量早點回來。”
“嗯,我會的,等過幾天老村長家滿月宴過後你再出發。”
“為啥要等那麼久?”
“我看了黃曆,那天宜出行,宜發財。”
“哈哈,借你吉言。”
“好了,你彆跟我聊天,快來幫我裝盒,我說好了今天下午帶著清言、小舟他們一起去河邊野炊釣魚的。”
“什麼?你怎麼沒通知我?哼,沒義氣,虧我還天天幫你家劈柴火。”
“那你也不看看誰每天吃的最多。”
“……”
半晌,一切準備妥當,何花嬸新換了發髻和衣裳,容光煥發,一手提著一個裝滿桃子、李子還有自己烙的肉餅的籃子,另一手牽著紮著兩個小丸子的小豆丁,一大一小,十分和諧。
許清溪著一身月白色碎花棉布上衣,靛藍色下裙,腰間和頭上的發髻都係上了一根紅繩,她本就生的白皙,這身打扮,看起來更加清巧可人。
而許清言舍不得穿姐姐買的新衣服,還是穿著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紅褐色粗布衣衫,隻不過曾經的蓬頭垢麵早已精神抖擻,不似從前。
一行人沿著家門口的小路走,穿過原野,走了大約三炷香,便到了那有著大片大片草坪的河邊。
河水清澈潺潺,草地翠綠柔軟,陽光穿過天空中朵朵白雲,給河邊的叢叢的蘆葦蕩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影,不一會兒,微風吹過,翠鳥兒輕飄飄地就飛到了對麵的山林裡。
而身後的大片大片肥沃的田地,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幾個躬身乾活的村民,見著這意氣風發的一行人,紛紛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那是許家丫頭吧?哎喲,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金貴了!”
“那可不,人家掙了錢,自然不如以前灰頭土臉的,可就連那賣豆腐的何花也跟著一起富了,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
“咋就不是我成大丫鄰居呢,說不定大丫賺了錢還能帶上我。”
“省省吧,咱家裡一幫孩子要養呢,咱倆都是那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命!”
“哎,你說,要是我讓咱家孩子也跟著大丫學學,會不會……”
“這能掙錢的事兒人家憑啥幫你呀,不過,過兩天村長家滿月宴,到時候你提點兒東西過去先探探口風?”
“我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