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進教室就充滿了一股低沉的氣壓,那個誰雖然平時很沒有存在感,但是現在他離開了,反而有一種很有存在感的感覺。
花靈龍看向那個空蕩蕩的座位很是傷感,裘球看著那個座位歎氣:“才第一天我就開始想念那個誰。”
“大清早的,是在想念哪個誰啊?”那個誰又一次神出鬼沒冒出頭來。
裘球驚訝的轉身,花靈龍詫異的從課桌旁站了起來。
花靈龍:“你不是轉到哈密瓜高中了嗎?”
那個誰開心道:“我媽媽和我新爸爸商量過了,反正隻剩幾個月而已,乾脆啊讓我留在終極一班,跟大家一起畢業。”
“耶,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三個好朋友圍成一個圈擊掌,這真是個好消息。
斷腸人在福利社整理東西,他懷疑自己最近可能有點老年癡呆,對於自己福利社冒出來的一些奇怪的東西,他是怎麼也沒有印象。看著他桌子上多出來的一堆書和一張借書證,他真的很疑惑,他什麼時候辦了借書證,還借了那麼多書。不會吧?
斷腸人想起他前一陣看到的那個花褲衩,還有莫名其妙賣出去的三箱飲料。難道他這麼快就跟年期了?
斷腸人看著手邊那沒有編號的箱子:“我現在都已經到了忘記把編號寫上去的地步了嗎?”
斷腸人拿著小刀開始劃箱子上麵的膠帶,隻是不小心突然劃到手指,手指上流出血。
“真是的,心急辦壞事。”
斷腸人打開箱子,是一箱的紅色罐子,他怎麼沒有印象。
斷腸人拿起一罐看:“泡菜?我定泡菜了嗎?不是,我定這個做什麼啊,為了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然後血壓升高,腦中風,然後我吃個泡菜降血壓?切。”
汪大東在去找斷腸人的路上看到雷婷發來的短信心情很好。“那個誰不轉學了。”
汪大東到福利社的時候,正好看到斷腸人一動不動的抱著箱子。
汪大東有些疑惑:“斷腸人,你在乾嘛,演默劇啊?”
斷腸人沒好氣:“不是,我在練習擺姿勢。”
“乾嘛擺姿勢啊?難道你在拍照?”汪大東四處想看看相機放哪裡。
斷腸人黑線,這個汪大東也太沒眼力了:“不是,我說汪大東小朋友,你有點觀察力行不行,你沒看到我現在動都不能動了。”
“動不了?難不成被點穴?有刺客?哪裡?”汪大東站起來東張西望,浮誇的很。
斷腸人快要被汪大東氣死了:“好了,快點你個大頭啦,我腰閃到了,汪大東小朋友,你來扶我一下好不好。”
汪大東樂的嗬嗬笑,急忙過去幫忙:“閃到腰?斷腸人,來,小心小心。”
“真是莫名其妙,欸,說正經的,你找我乾嘛?”
汪大東突然嚴肅起來:“其實我找你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為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懷疑我們查的那個藥頭,很可能就窩藏在我們校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