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雲龍便摟著自己的媳婦田雨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一早,李雲龍讓自己的警衛員王雲開著組織新調撥下來的公車,在送走自己媳婦田雨後,他便招呼起何雨柱,
“柱子,走吧,我陪你去一趟四合院。”
何雨柱點了點頭,
“好的,李叔。”
隻見他倆騎著一輛飛鴿派自行車,唯一不同的是何雨柱在前麵騎,李雲龍則是坐在後麵。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駱駝牌香煙,從裡麵抽了一根點了起來,
一陣煙霧繚繞過後,李雲龍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柱子,這香煙還得是老美的駱駝牌好抽一點,國產的鐵鷹牌味道就差點意思。”
何雨柱並不擅長抽煙,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李叔的這番話,隻能一個勁的傻笑。
李雲龍似乎也看出了對方的窘態,第一時間自圓其說起來,
“呀,柱子,我也真是的,居然跟你談起了香煙。”
“李叔,沒事,你說你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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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鐘後,他們順利來到了城東區交道口街道南鑼鼓巷。
“李叔,我們到了,前麵就是這條巷子進去,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聽到何雨柱這話,李雲龍點了點頭,
“好,話說我上一次來這裡好像是4年前。
雖然這裡的變化不大,但我是真認不出來了。”
又騎行了5分鐘,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並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停了下來。
由於臨近過年,所以整個紅星軋鋼廠早早就放假了。
大門口,四合院人送外號“道德天尊”的易中海正蹲在門口抽著旱煙。
當他看到有1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小夥子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都被對方給吸引了過去。
僅僅隻是一瞥,他整個人驚訝無比,雖然他不認識那個中年人,但是那個青年小夥,他可是化成灰都認識,
“咦....這不是傻柱麼?”
聽到易中海的這番稱呼,何雨柱眉頭微皺,不過他並沒有表達什麼不滿,畢竟傻柱這個綽號是他那個沒良心的父親何大清整出來的,搞得整個大院所有人都喊他傻柱。
其他他一點不傻,隻是為人有點擰巴,比較軸。
一旁的李雲龍今天陪同何雨柱過來的本意,就是給他立威的,聽到對方直接上來喊傻柱,他可忍不住,當即嗬斥起易中海,
“什麼玩意!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以前你叫我們柱子為傻柱,我不挑你的理,但是現在我們柱子的身份不一般!
他現在可是咱們華夏軍的一名營長,一名軍官,你要稱呼他為何營長,何首長。
小心治你一個侮辱軍官之罪。”
李雲龍這話讓易中海麵色大變,他是真不知道這個何雨柱竟然山雞變鳳凰,從一個飯店的幫廚,居然一下子成了軍官,還成了個營長,這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
為此,易中海趕忙致歉,
“傻...哦,不,何營長,真的對不起,我一時間口誤,在這裡我向您道歉。”
何雨柱原本想說沒事,都是街坊鄰居,不過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遭到了李雲龍的死亡凝視。
何雨柱見狀,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就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