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旅長似乎認識自己嶽父,李雲龍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
“老旅長,您認識我嶽父?”
“嗯,田教授的大名誰人不知,那個年代我們都知道,他跟當時的胡校長是好友,我有幸聽過他講過課。”
聽到這,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李雲龍,老實說,我還真羨慕你,有一副好身體,反觀我,現在就是大半個藥罐子,已經處於半報廢的狀態了。”
麵對自己老旅長的這番話,李雲龍立馬勸慰道:‘老旅長,您可千萬彆這麼說,現在該打的仗都打完了,短期內也不會有太大的一個爭端,您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調整好心態,好好地進行療養。
我相信等您以後病好了,咱們還有機會一起並肩作戰。’
聽到李雲龍這話,老旅長臉上再次掛滿了笑容,
“好,李雲龍,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療養的。
對了,你嶽父田墨軒現在人在哪?我有機會想要去拜訪他一下。”
聽到老旅長的這番提議,李雲龍整個臉都綠了,他可不想田墨軒跟自己的老旅長見麵,老旅長那可是八麵玲瓏的主,要是讓他一接觸,稍微一問,必然能發現許多疑點。
到時候自己這個謊言就不好圓了。
一想到這裡,李雲龍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老旅長,我嶽父目前在建康城,等以後有機會了,您身體好點了,我在帶您去見他。”
李雲龍的這番回答,有理有據,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
老旅長欣然同意了,
“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隨後李雲龍跟老旅長兩個人繼續閒聊起來,更多是圍繞抗美援朝,還有內戰時期發生的一些事情進行了探討。
倆人由於多年沒見,相談甚歡,從下午聊到了晚上,隨後李雲龍在老旅長家吃過晚飯後,又待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回到家中,田雨見李雲龍回來的那麼晚,當即主動開口關心起來,
“老李,你今天一整天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麵對自己媳婦的這番詢問,李雲龍當即坦言道:‘媳婦,我今天去拜訪我的老領導和老旅長了。’
聽到自己男人的這番敘述,田雨頗為驚訝,
“老李,你的老旅長是不是你以前經常跟我提到的那個抗日時期的386旅旅長,好像你還跟我提過,他是你的克星。”
聽到這,李雲龍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媳婦,你這話算是說對了,他還真就是我的克星,拿捏的我死死的,我李雲龍生平最怕的三個人,老旅長,老師長,還以後我的老領導。
說起咱這個老旅長,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當年我繳獲了一個騎兵營的裝備,他一通電話,一句恭喜發財,就把我的那些繳獲都給要走了,就剩下一個連的給我,關鍵我還不能說個不字。”
聽到李雲龍這話,田雨跟著捂嘴笑了起來,
“老李,真沒想到,還有人能讓你吃虧。”
“可不是麼,媳婦,能讓我老李吃虧的,也就是我這位老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