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胡力正在吃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時候,張德輝背著手一臉陰沉的的走了進來,隨後一言不發直接坐到胡力對麵。
見張德輝話也不說,就這麼直愣愣看著自己,胡力不慌不忙的把碗推開,拿過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盯著張德輝。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後,張德輝先一步沉不住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給我送過去那倆到底是什麼玩意?就這麼一大早上的功夫,宿舍那邊都炸鍋了。”
胡力伸手挑了挑耳道,氣定神閒道。
“哦,他倆乾嘛了,把你給氣成這樣?”
“你還說?從昨晚開始,他倆居然帶著宿舍裡的那些警員賭博,今天早上他倆居然還拿著那些警員的欠條過來找我預支他們這個月的工資,真是豈有此理。”
張德輝越說越氣,左右看著好像還要找點什麼,隨後目光看向胡力這邊。
見此,胡力一把抱住自己剛剛吃飯的腕,趕緊道。
“張叔,這個不能摔,是古董,老貴了。”
聞言,張德輝一下忘了自己過來是乾嘛的了,驚訝的看著胡力。
“什麼?你居然拿古董碗吃飯?”
吸了吸鼻子,胡力無所謂道。
”古董碗怎麼了,那不也是碗嗎?做出來還不是為了方便吃飯?隻不過時間久了點而已。“
”額~“
張德輝被胡力的詭辯說的無力反駁,愣了好一會才道。
”差點被你小子糊弄過去了,說吧,那倆家夥怎麼辦?我那裡是容不下他倆了,要不你給送去謝軍長那邊?“
”彆啊。“
胡力把碗再次推開,跟著趴到桌子上。
”張叔,你之前是乾嘛的?育人是你的強項啊,阿星那家夥你沒發現是個機靈鬼嗎?還有那個小胖子,你覺得就他那體型,去軍營你覺得合適?“
張德輝往椅背上一靠,學著之前胡力的樣子,抱著雙臂道。
”那不管,申城這麼大,比那個阿星機靈的大有人在,我何必在他兩身上浪費時間?"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清秀女孩,膚白貌美,身材高挑,一頭黑發油光閃亮。
女孩進來後,先是對著胡力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又對張德輝點下頭,算是打招呼,隨後拿起桌上的碗筷,就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芳兒的背影,同時又想起阿星,胡力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張德輝。
“張叔。”
張德輝擺著手打斷胡力,一臉促狹的看著胡力道。
“這丫頭又是從哪裡拐來的??你小子才多大,身邊就全是鶯鶯燕燕,當心英年早逝。”
“說什麼呢?我這麼富有愛心的人怎麼可能英年早逝?倒是你,對哦,張叔你今年多大了?”
張德輝眯著眼睛看著胡力,總感覺這小子沒憋好屁。
”不到四十,怎麼了?“
”啪。“
胡力忽然興奮的拍了一巴掌,隨後道。
”你看,你都年近四十了,至今還是個單身狗,當心’強擼‘灰飛煙滅啊。“
”什麼是單身狗?檣櫓灰飛煙滅跟這個又有什麼關係?“
張德輝一臉的懵逼。
”嘿嘿..."
胡力賤笑著,心裡想道。
“這個能跟你說?這要是說了,你怕是要原地爆炸咯。
算了,還是想辦法補償阿星吧,這小子也是一根筋,非要去做警察,唉~誰讓自己見色起意呢。"
昨天再次見到阿星之,胡力忽然想起既然阿星和小胖子都出現了,那應該啞女應該也會出現。
本來胡力就是好奇想著過去看看的,誰知道見到真人後,那顆“騷動”的心根本壓製不下去,腦子一熱就把啞女帶了回來。
隨後心裡過意不去,就想著給阿星找個事乾乾,總比他整天在“石頭”幫混日子強吧。
搓了搓臉,胡力繼續開啟忽悠模式。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張叔,阿星真是個好苗子,好好培養,說不定還能接你的班呢。
雖然現在有些許瑕疵,這就像一棵小樹苗長彎了,你給他掰直了不就好了,何必一大早就跑我這裡叨叨叨?“
聞言,張德輝伸出一根手指點著胡力。
”你小子,就會耍嘴皮子,阿星和小胖子這次犯的事可不小,賭博在警局那可是大忌,我要是輕易就這麼放過他們,往後還怎麼服眾?”
張德輝眉頭緊皺,滿臉的無奈。
胡力撓了撓頭,眼珠一轉,趕忙說道。
“張叔,他倆這不是初來乍到,不懂事嘛,你就當給他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們寫份深刻的檢討,再不行就關他倆禁閉,這不就行了嘛。你要是現在把他倆扔出去,不是把倆人往歪路上推嗎?“
張德輝微微沉吟了一下,有些動搖了。
“哼,就你會說,那行吧,暫且按你說的辦,不過要是再有下次,可彆怪我不講情麵了。”
見終於有了轉機,胡力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