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誌田蹲在花澤身邊,眉頭緊皺,看著花澤淒慘的模樣。
“這是誰乾的?下手也太狠了,居然把人打的都沒人樣了,估計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來了吧?”
說著,還伸出手指在花澤的豬臉上戳了戳。
“花澤是吧?你怎麼被打成這副逼樣了?”
花澤還能活著,當然是胡力手下留情了,用胡力的話來說,打他已經很惡心了。
要是再殺他,那肯定會是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還是留著讓‘胡先生’過來‘淨化’他吧。
”嗚嗚...."
花澤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頓時淚如雨下,真是聞者落淚,看者想揍一頓。
矢誌田這會就是這麼想的,不過並沒有動手,強壓著心裡的衝動,隻是眉頭緊皺的看著他。
“隊長,有個……有個神秘人,太厲害了,小田君直接被他打倒了,我也被他打得……打得快沒命了呀,那人好像會忍術,一下子出現,一下子又消失了。”
花澤斷斷續續說完後,矢誌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忍術?還會隱身?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矢誌田站起身,對著手下道。
”走,先把這個花澤和裡麵的小田送去救治,然後趕緊向上頭彙報,這事兒鬨大了!我要趕緊給外麵的南田少佐說明情況。”
眾人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抬著昏迷的小田,扶著花澤,在花澤齜牙咧嘴中,灰溜溜地離開了造船廠。
矢誌田帶著手下離開了造船廠後,迅速找到南田少佐所在的地方。
南田少佐看到他們居然還抬著兩個人出來,臉色頓時一沉,厲聲道。
“矢誌君,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裡麵發現了什麼情況了?怎麼還抬著兩個人,到底遇到什麼情況了?”
矢誌田趕忙一個立正,敬禮後彙報道。
“少佐閣下,我們進入造船廠後,發現裡麵已經被人搬空了,什麼都沒留下。“
生怕南田少佐不信,矢誌田還強調了一下,隨後接著道。
”這兩人是船廠的警衛,醒著的叫花澤,昏迷的叫小田,其中花澤被人打得很慘,你也看到了,已經沒人樣了。
據花澤說,襲擊他倆的神秘人好像還會忍術,能一下子出現又一下子消失,實在是詭異至極。”
南田少佐眉頭一皺,滿臉的難以置信。
“忍術?如今這世道,哪還有什麼人會用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他倆是不是被打的出現幻覺了?”
矢誌田搖了搖頭。
“少佐閣下,是不是忍術我就不知道了。據花澤所說,他們去查看食堂時,外麵還一切正常,到我們進去時,船廠已經被搬空了,這麼短的時間我想不出是怎麼做到的,確實很詭異。“
南田少佐思索片刻後,大手一揮。
“哼,那就全體都給我進去搜查,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撒野,要是讓他們就這麼跑了,我都沒臉回去交差了。”
一聲令下,原本守在造船廠外麵的幾百號倭軍紛紛端起槍,跟著矢誌田和南田少佐又重新湧入了造船廠內。
進入造船廠後,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原本放置著各種器械、材料,還有不少正在建造中的船隻部件的場地,此刻竟然顯得空空蕩蕩,很多重要的設備和物資都不翼而飛。
一頭小隊長湊到南田少佐跟前,瞪大了眼睛道。
“少佐閣下,我之前追著那幾個人過來的時候,這裡麵應該還是好好的。
我能肯定在我等待你過來的這段時間內,沒有人從這裡出去,怎麼短短一會兒工夫,怎麼就被搬空了?
難道是那幾個鷹醬特工乾的?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裡防備這麼嚴密,他們能溜進來我不意外,可是東西是怎麼弄走的?”
聽著接二連三的疑問,南田少佐的cpu都快冒煙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
“肯定是他們!可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把這麼大一個造船廠的重要物資都搬走,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
矢誌田這時在一旁接話道。
“少佐閣下,除非他們早就有準備,而且有充足的人手,也就我們過來後,把裡麵的警衛叫出了,不然肯定會有發現。“
南田少佐狠狠瞪了一眼矢誌田。
”八嘎,閉嘴,什麼叫我們把警衛叫出去了?那不是為了防備萬一發生火拚,誤傷自己人嗎?“
看著矢誌田像隻鵪鶉似的縮著頭,隨後接到道。
"給我仔細搜,我就不信那幾個鷹醬特工還能飛出去,發現目標後,要是遇到反抗,可以就地格殺。”
南田少佐強忍著怒火,下達命令。
至於把船廠裡的警衛都叫出去這件事,南田少佐這會確實後悔了。
”唉,之前怎麼腦子一熱就發出這個命令的?這下好了,這裡丟了這麼多東西,還有那些工人和工程師,這會也不知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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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南田少佐的命令後,鬼子們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分散開,朝著造船廠的各個區域搜查起來。
每一間倉庫、每一處廠房,就連那些平日裡少有人問津的犄角旮旯都不放過,除了發現這些地方連根毛都沒留下外,一無所獲。